簪。
整个造型要有多朴素有多朴素。
今儿个要拍摄的还是她受伤后的模样。
一整身服装可谓是烂布,四处洒着血浆就连脸上也没有放过。
“姜姜。”周福山握着剧本,他打量了一眼她的着装,又叫造型师把她整齐的发丝扯下来两根,最后满意道:“这样更像逃命。”
他拍拍手:“各部门准备好我们就开始吧。”
姜宜月提了一下裙摆,裴霁宁已经坐上马车,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撩开马车的帘子,侧过眼落在她身上。
不过一秒,他收回眼。
姜宜月打量一下马车的构造,景明帝出城巡查,她趁着侍卫休息之际偷上他的马车。
为的就是逃开追杀,却不曾想马车里是老熟人。
此时的她已经身受重伤,不容多想。
无路可走之际,那把匕首还是抵在他脖前。
姜宜月点头,重新捋好剧情。
她抬眼调整着情绪感受到摄像机的靠近,手里攥着那把匕首迅速跨上那辆豪华马车。
只不过下一秒,她脚步一顿踩到裙子导致失败。
没跨上去。
姜宜月还差点跌在地上。
幸好站得稳。
片场一阵安静。
她没忍住笑:“不好意思有点紧张。”
周福山跟着笑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们再来一次。”
姜宜月点头换了一个方位选择冲刺,目光紧紧的锁定那辆马车。时不时还回头看去那片林中的追杀是否有跟过来。
她紧皱着眉头,喘着粗气却又不敢太过于出声。
姜宜月看向四周等待时机,一切就绪之时她抬起腿迅速向前跑去。
她踩空在崎岖的山路上,脚腕没站稳向坑中崴去。
姜宜月眉头下意识的皱起,忍着疼痛抬起脚踏上马车的边缘。
她迅速钻上马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上的匕首抵在景明帝的脖前。
景明帝坐在马车里小憩,感受到那股冰凉却没有睁开眼。
她再次递增匕首低声警告:“别出声。”
景明帝这才缓缓睁开眼,黝黑的眸好似一滩深不见底的池水,冰冷无情。
姜宜月脚踝上钻心般的疼痛传来,她拧着眉心额前冒出潺潺汗水。
走神的那一秒,景明帝握着她的手向后压去,她吃痛冰冷的匕首落地。
等姜宜月反应过来之时,匕首已经被他握着卡在她的脖前。
姜宜月抬起下颚。
他勾起唇,如同鬼魅:“长公主,别来无恙。”
姜宜月倒吸了口冷气整个背部紧紧的抵在马车上,她警惕的看着那把匕首。
裴霁宁浓黑的眉头上扬,似是挑衅似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