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来不知道他进娱乐圈,是如谁所愿。
他口中的她是谁。
不止是姜宜月疑惑,就连弹幕上的观众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我怎么感觉裴裴这话说的怪怪的?有一种像是要退圈了似的。”
——“补药啊,不能退圈。”
——“钢琴老师不知道裴裴会不会教两百个月大的宝宝。”
——“我记得姜姜的钢琴也很好,他俩要是一起去教钢琴我感觉也很不错。”
——“好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太美了,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能不入圈,做个钢琴老师平平淡淡。”
——“裴裴会不会说的是裴妈妈,我感觉能让他这么在意也只能是裴妈妈。”
…
姜宜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所说的这个“她”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她心尖微颤。
第一次意识到,他好像也有秘密。
姜宜月没有去追问这个“她”是谁,转过身站在海边海水拍打一下一下的冲击在她脚边。
她没有穿拖鞋,不适合踩水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
长长的裙子随风飘起,她的指尖落在沙滩上一笔一画写着:
“祝裴老师得偿所愿。”
完成“她”所愿。
字迹没有写完,海水拍打冲刷的一干二净。
姜宜月悬着手,眼里充满诧异、惋惜。
她僵僵手抬头:“对不起裴老师,好像我的祝福没用,你可能没办法帮她完成任务了。”
她格外咬紧那个“她”字。
裴霁宁失笑,“没关系,我可以祝姜老师得偿所愿。”
他拿着树枝还没开始写,问道:“姜老师有什么愿望。”
他记得,姜宜月八岁的愿望是宋君竹可以回来,十岁的愿望是可以不再上课外班,十二岁的愿望是到家的后母可以离开。
十四岁是希望自己依旧是姜家独生女,十六岁是和他考上一所大学。
十八岁是能够远离姜伯平远离姜家,二十岁是希望他向天边翱翔。
二十一岁是他不要再出现在她眼前。
那现在二十五岁的她,愿望是什么。
姜宜月敛着衣裙蹲在海边,海水一下下的拍打冲击在她脚边,又很快退去,就这么一下又一下。
她看着海水长吟一声:
“那我希望裴老师可以如她所愿。”
她用她的愿望,助他所愿。
风光“裴老师,你玩spy?……
裴霁宁俯视着她眼睛微愣。
姜宜月蹲在海边,任由海风撩拨着她的长裙和她的头发,她抬眼与他双目相视,眼中格外真诚。
裴霁宁敛回目光,他握着手中的树枝在沙滩上一笔一画的写道:“祝姜宜月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