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点二。
再量。
还是十八点二。
姜宜月抬眼,入目是他那犹如狐狸般得逞的笑。
他那模样就好像是在说“我没骗你吧”一样。
她有点生气,一下子把软尺扔在地上,“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做手术了,现在那么发达。”
她上次还刷到了这种增大的手术。
分开四年又不是四个月,他肯定有时间的。
“我需要吗?”裴霁宁靠近,凑在她跟前。
姜宜月还蹲在地上,他这么一走进,那根莲藕直直的立在她的眼前。
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它上面光润的轮廓。
裴霁宁压低着嗓音:“帮我。”
他弯下腰,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连藕上。
姜宜月一愣,却在下一刻轻轻的。
“宝宝好乖。”他声音沉沉。
…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姜宜月只感觉手酸嘴麻软弱无力,怎么瘫倒在床上睡着的她都已经忘记。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泛着白肚。
下午五点左右。
姜宜月只觉着头痛欲裂,她摁着太阳穴,身旁一片狼藉,乱糟糟的床铺就能想象昨晚玩的到底有多过分。
脑海中流露出一幕幕,和那一句句的对话。
“我不是小朋友了。”
“裴霁宁,要不要做我的狗。”
“舔我。”
“不许偷看。”
“那主人要我帮你洗脚吗?”
“狗怎么叫。”
…
以及。
十八点二厘米。
姜宜月难忍的扶额。
发酒疯去给人家量尺寸也是没谁了。
她失笑,撑起身躺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还被贴心的冲上了电。
孟圆发了好多条消息,她没有仔细看一手点出个表情包,一手掩唇打着哈欠。
那边秒回:「你终于醒了!」
姜宜月摁着太阳穴:「头疼欲裂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到了假酒。」
她记忆里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记忆,明明记得她没有喝多少,最后怎么会醉的一塌糊涂。
她问道:「是你联系裴霁宁把我送回去的吗?」
孟圆:「不是啊。」
孟圆:「不是连老师送你回去的吗?怎么变成姜老师了。」
她有些纳闷,还发了一个满头问号的表情包。
孟圆:「裴老师怎么可能送你,他今天伦敦的时装秀,按照时间昨晚就已经飞过去了。」
姜宜月一愣,她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画面,以及屋内的一片狼藉告诉着她昨晚的放纵不是开玩笑。
她怔怔的有些怀疑。
她脑子有点不太清楚也不太明白。
姜宜月摁着太阳穴,回想着昨晚的那一切,脑子中只有裴霁宁的那一张脸,没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