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子就不会打屁股针了吗?”裴霁宁眉尾轻挑,把蜂蜜放入冰箱。
他嘴角漾着笑意,目光柔和的看着她那一副倔强的表情,心里的暗念涌升。
她要是能一直这副醉酒的模样,也挺好。
不像平时,人在旁边却犹如相隔万里般,未曾走心。
姜宜月紧拧着眉心,她的脚不乖的动弹着。
须臾,她转过身往屋外跑去。
裴霁宁失笑,锅中的醒酒汤滚滚荡漾,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姜宜月坐在沙发上,她摸了一下冰冷的脚板,下意识的伸入毛毯下双脚紧靠在一起感受着毯子带来的温暖。
她听见脚步声,未问先答:“我不是因为害怕打针。”
裴霁宁端着醒酒汤放在桌面,“那你是害怕什么。”
他把手伸入毛毯之中,握着她的双脚,他的手刚刚端过滚烫的醒酒汤,哪怕隔着一层防烫手套,他的手掌还是一股热意。
“你管我害怕什么。”姜宜月抽出脚,踩在他肩膀上仰起眼看向他身后放的碗:“那是什么。”
“醒酒汤。”裴霁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握着她的脚又把她捂在身前:“冷会儿再喝,太烫了。”
刚煮出来。
百分之百的烫度。
姜宜月收回眼神,抽了抽脚,他的力气太大,她完全难以抽离。
她有些恼气,直接转换角度把脚下压从他的衣尾巴向上伸去,他的体温更为温暖,充斥着她的脚掌。
裴霁宁乐此不疲,挺了挺腰身。
姜宜月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脚底故意使力,他却稳稳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有些恼气,又用了点力。
她看着他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不由滋生出一抹恶趣味。
姜宜月眸光微闪。
“裴霁宁。”她仰着下颚,语气强势:“要不要做我的狗。”
风光“汪——”
“怎么做。”裴霁宁下颚微仰,强劲有力的胳膊握着她细细的脚踝。
姜宜月脸色一片绯红,目光闪烁。
她俯下身,抓紧他的衣领拉近两人的距离。
她把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侧过眼:“舔我。”
她白嫩的腿呈现在灯光下皮肤更加细腻滑嫩。
裴霁宁撑起身,她抓着她的双腿轻轻一拉,姜宜月没坐稳,整个身子跌了下去。
她的长裙被迫掀起,撩拨在腰间的位置。
他声音轻轻带着诱惑:“舔哪?”
姜宜月这么躺在沙发上不舒服,她眉头向下压去,双
手撑着沙发,这么一撑两边很快压去。
她有些有气无力,挣扎半天都还留在原地。
裴霁宁看着她那副模样失笑,他站起身把她抱起,又让她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面。
他蹲的有些腿麻,撑起身俯在她耳旁。
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
姜宜月浑身一个激灵,没等他说话,她已经一个巴掌把他脸推向一边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