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宜月微挑眉尾,像是接受他,又像是没有。
温谦垂眼看着手上行走的针表,“只有一个小时了,再找不到我们就都输了。”
丁梨摊手,“输了也没办法,现在谁知道钥匙到底再谁身上。”
她静静的看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的任务是拿到钥匙,却有时限。
她们也是,却没有任何时限。
姜宜月细细揣摩,也就是说,她和她们的都不一样。
温谦在这里很焦急的说话,不像是真的担忧,反而像是故意为之,透露着任务时间,想引谁入坑。
她吗?
拿着钥匙的她吗?
姜宜月穿着高跟鞋站的都有些累了,她弯下腰捏了捏脚踝,突然想质问一下节目组,知道她一天要走那么多路程,干嘛还给她穿高跟鞋。
她只觉着脚底板站久了是真的疼。
裴霁宁牵上她的手。
姜宜月明显一愣眼底抹上一层诧异,没来得及挣扎已经被他拉到马路旁的阶梯上。
裴霁宁脱下身上的风衣折叠放在阶梯上,“坐会儿。”
她看着用他衣服做成的“凳子。”
转过头时其他几位嘉宾已然远远的望着她。
姜宜月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赶紧打圆场,“丁梨,裴老师叫你过来坐坐。”
“你和我都是高跟鞋,站久了脚疼。”她又补充了一句。
丁梨的高跟鞋跟不是很高,可站了这么久脚底还是有些酸疼,她早就站不住,听见这话并未产生什么想法。
她小跑两步过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丁梨捏着脚,“裴老师你人真好。”
裴霁宁向前跨去,“我去找钥匙。”
其他几人一涌离去。
这条马路只剩下姜宜月和丁梨两个人。
安静如斯,风吹过都能清晰听到的声音。
“姜小姐,钥匙在你那吧?”丁梨托腮试探性的打破此时此刻的宁静,又笃定道:“你和温谦不简单。”
姜宜月没作声,静静的听着她的话。
“传闻姜小姐和温书生伉俪情深,留学四年任有书信往来,按照你的聪明才智,怎么会被周行书算计,除非是你自愿,你需要进裴家大门找到那把钥匙得以私奔的资本,所以才嫁给他。”
姜宜月听着她的分析笑了一声,“丁小姐真会说笑。”
丁梨眉尾轻挑,“刚刚你们难道不是在密谋怎么离开这里,只是我要提醒姜小姐,男子薄情,可不要被骗了。”
“丁小姐不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你不觉得他们是故意甩下我们?”姜宜月反问道。
一起聚在一起,最后其他四位嘉宾一起消散,只剩的她们二人并未得到任何东西的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