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宁坐在她的身侧,跟她一起合奏,他语气淡然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攻击力,“这么简单的曲子也需要练?”
“入门级而已。”裴霁宁轻嗤。
姜宜月,“……”
“全世界都没人比你厉害行了吧。”
裴霁宁的钢琴还是和她一起学的,俩人水平差不多,就是他比较自大。
“不行。”他厉声打断,“师姐比我厉害才行。”
他侧着脸,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她的侧脸上,她微微低头看着手指在键盘上走动的样子。
月光的照耀下为她的脸上增加了一抹柔和的色彩,她扑散在后的长发被风挑起一缕,漂浮在她的眼前。
姜宜月游走着双眸,似乎是感觉到那一抹眼神。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裴霁宁入门级的钢琴是在她亡母手上学的,按照时间,他是需要叫她一声师姐。
姜宜月错开视线,“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你已经没有师姐。”
她有些心虚,眼神闪烁。
裴霁宁刚刚的眼神却久久在她脑海中徘徊。
他看她的眼神她认得,好像没分手之前。
可…
“是吗?”裴霁宁眼眸微挑,轻笑,“宋老师知道吗?”
宋老师,她的亡母。
姜宜月心虚,可依旧坚定道,“我早就烧纸告诉她了。”
裴霁宁似懂非懂的点头:“被逐出师门的原因是姜老师把我甩了吗?那现在重新在一起是不是可以回师门了。”
春潮“姜老师都敢在车内乱来。”……
“不可以。”
姜宜月回答的毫不犹豫。
“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姜老师还说过我们再也以后,那现在是什么?”裴霁宁收回手,大厅中安静了下来。
微风轻轻飘起,只有丝丝风声,眼看着窗帘随之摇曳。
“!”
姜宜月看着他那副模样差点没咬牙切齿:“迟早再甩了你。”
裴霁宁不为所动,摸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那我先打电话通知伯父?”他摇了摇手机,姜伯平的号码格外引人注目。
他差点没把她气笑,姜宜月忍着怒气:“你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是哪种人吗?”
她看着他眉头轻挑,自问自答:“你这种爱打小报告的人。”
裴霁宁挪过眼看着那一串号码:“我只是想帮姜老师开口。”
“谢谢你,大好人。”她一字一句,略带着讽刺。
双目相视。
姜宜月眼看着他消停站起身往回走,不想和这位“告状精”待在一起,她回过眼还是不服气的低喃一句:“迟早再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