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加点味道?”他问道。
姜宜月撑着身子,单手伸出抓着他的皓腕像是在抗拒,却无法抵挡他手指的动作。
她脑海中很快浮现出那句话。
“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慢慢探入荷花池中…”和最后的那句:“尝尝?”
“那没味道。”姜宜回答道,月牙尖微微咬住他的手指没等他回答,想让他吃痛,裴霁宁却伸出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颚。
她没办法再咬住他的手指,他的动作越发的肆无忌惮,透过镜子看着他的神色,他眉心微微拧起,“姜老师今天有点不太乖。”
姜宜月感觉到他吃痛,满意的挑起眉尾,含糊不清的回答:“裴老师看我什么时候乖过吗?”
她荡漾着笑意,满满的挑衅。
“求我给你的时候。”他话语一顿,“最乖。”
“去死。”姜宜月口出恶言,引得他淡然的笑意弥漫。
他的手慢慢向下滑,掐着她的脖颈,“留点力气等会儿骂。”
“不对。”他赶紧改口,“等会儿叫。”
…
月明星稀,日升夜落。
姜宜月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裴霁宁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纸条告诉她
他已经去赶通告。
她没什么别的行程,在老宅连饭都没吃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孟圆去旅游只有她一个人无聊的等到工作时已经是月中,横店里《囚魔》正式开机。
第一场本不该拍她大婚,可剧组的人迷信,想借着大婚的戏顺带冲冲喜,第一场便改成了大婚中的这一段。
她大婚宣隐迎娶魔王檀渊的事情没敢大肆宣扬,所以定在了人间。
范国正的剧肯花钱,所有的东西都是准备的最好的,就连这府邸也是挂着满堂堂的红绸,就像是真的要结婚一般。
姜宜月一身大红婚服,发髻高高束起,眼前垂下的流苏些许遮挡着视线,她和裴霁宁一人攥着一头红绣球的红绳,面对面。
裴霁宁被施了“仙法”不能动,盖着红盖头站在那里格外镇定。
范国正拿着剧本指导着,“等会儿霁宁先弯腰,你的头要比宜月低,知道吗?”
按照古时代的习俗一般是女低头更低,只不过在戏里是宣隐强娶,所以檀渊的头要低得更低。
“嗯。”裴霁宁的声音从红盖头中传出。
范国正满意的点头,招呼着各部门就位,所有人各司其职。
“准备——”
“开始——”
姜宜月调整了一下神色,很清晰的用余光看见摄像首先拍了一个远到近景,随后——刺耳的“一拜天地”响起两人双双拜向门外。
“剧外剧里的第一次婚姻都给了姜老师,姜老师可真有福气。”裴霁宁略微含着笑意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
姜宜月的神色没敢有太大的变化,她转过身听着第二道声响“二拜高堂”弯下腰后才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