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一点,她并不想将主动权交出去。
她察觉到南枝的烦躁,明显不是很有耐心。
既然对方没有耐心,她自然就该慢下来,才有利可图。
“我想您搞错了一点。”小皇子轻笑。
他明白长公主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他的急迫,是因为掌握的证据不够,急于在审理前从她这找到证据。
长公主以为他在虚张声势,还想诈她,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同时还带着些许懒散。
甚至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们,像是陷入假寐状态。
用行动在回答南枝,她没有搞错。
“我来找你并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证据,本来是准备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的,现在看来好像不太行得通?”南枝有些苦恼。
长公主嘴角忍不住挂上一抹弧度,变得越发有恃无恐。
伴读看向长公主,轻轻扯一下小皇子的衣袖。
南枝转头发现伴读示意让他试一试,略带几分犹豫,还是颔首答应。
他实在不想继续与长公主拉扯,实在是太耗费精力,没有必要。
甚至他都在想,实在不行等长公主被审完,他再来问也是一样的。
“祖母,之前你派人去灭口那个小混混还活着。”
只一句话就让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言的长公主,重新睁开双眼,看向顾清晏嗯眼神中不带任何长辈的慈爱。
她对于伴读的厌恶不带丝毫掩饰,南枝都忍不住皱眉。
上前半步将伴读挡于身后,挡住长公主的恶意视线。
长公主轻哼一声,准备听听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活着又如何?你说的那人是谁?与我何干?我又为何要将他灭口?”长公主有些意外却并没有慌乱。
没成功就没成功,本来这人知道的就不多。
“您应该知道这人手脚不太干净,他偷偷留下了一块玉佩。”伴读也没急,而是一点点增加筹码。
小皇子忍不住看了一眼伴读,这小子故意一点点说出他们已经掌握的东西,一步步攻破长公主防线。
长公主在心中暗骂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却还是没有任何紧张情绪。
“那又如何?府上下人本就管理松散,常有侍女盗东西出去倒卖,顶多算治下不严。”长公主不可能被两个小辈诈出什么话。
南枝忍不住感慨,长公主真的相当能屈能伸了。
并且十分圆滑,与她平时表现的模样完全不同。
“或许您不知道与那位小混混一同关进来的那一位,也没能被御史大夫放出去。”
这话说完,长公主不复之前的有恃无恐,却还是没有立即缴械投降。
看向伴读的眼神带上刀子,嘴上却分毫不让:“那又如何?御史大夫与我何干?”
“那民应该记得还有一封信没送出去。”终于图穷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