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游聪今天放学兴冲冲地告诉邬清雅:“我看到了妹妹!”
邬清雅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着凉。
她把游聪的隔汗巾拿掉:“哪个妹妹?”
“就是眼睛很大的,刚来京市遇见的妹妹!”游聪显然很兴奋:“她也在小一班。”
邬清雅一下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清雅姐,怎么,你也来接孩子?”
乔晚从车上下来,她今天穿着旗袍,手上搭着一件外套。
虽然她和邬清雅差不多大,但是为了恶心她,总是叫她姐。
邬清雅不以为然,她笑着点点头,不想要和她多交往。
没想到乔晚去把她拦住,从包里拿出一支红红的口服液:“刚得到一个喜讯,我们的审批通过了,生产线检查合格。还要感谢你老公高抬贵手,不和我们一般计较啊?”
“没有的事,都是按规矩来。”
邬清雅轻描淡写地抚开她的手,那标着“青春永驻”噱头的口服液更是看都没看。
“恭喜你们,祝你们乔治药业蒸蒸日上。”
乔晚讨了个没趣,也不再强求。
她看着邬清雅背影,哼了一声。
东西她还要给自家那些姐妹试用呢,邬清雅不要正好。
调查
乔晚在家里哗啦啦搓着麻将。
她家布置得金碧辉煌,这麻将桌更是从早响到晚。
这就是乔晚的工作:应酬她的主要客户群太太。
“刘姐,我就说,这青春永驻口服液,是我们的招牌产品,您看您这脸,是不是更嫩了?”
乔晚一边喂牌给刘姐,一边恭维。
刘姐一下吃了牌,小胡了一把的她心情格外舒畅。
“哈哈哈,多亏了你,小乔,等新品出来,再给我送一箱啊!”
“好嘞,刘姐您放心,您是我们的大客户,忘了谁都不会忘了您!”
游志坐在房间,听着外面的喧嚣,抽了一根烟。
恰巧唐承嗣的电话在这时响起。
背景音里也满是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
唐承嗣声音很粗,常年的烟酒让他的嗓子都被浸坏了。
“这次干得不错,你研究的新药确实很有效果。这次王处长说要六十箱,别忘了给他留。”他已经初步尝到了甜头,现在说话也比较客气,但仍然是处于一个上位者的高高在上的姿态。
还没等游志说话,对方电话就挂了。
游志将电话往床上一扔,他的神色有些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铃声一直在响,但是他却不想接。
“小段啊,你嫂子的闺蜜吃了你们的药,说见效挺快。”又是一通电话,里面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记得给我留二十箱哦!”
他捏紧话筒,掌心都沁出汗来。
他擦了擦,但面上还是带着笑意,看似意气风发说道:“好,一定给您留!”
电话那头传来满意的笑声,混着洗牌声:“不和你说了,我还忙着,先挂了!”
这些求之不得的大客户大手一挥要这么多订单,但游志却半点开心不起来。
只见游志手在脑袋上躁郁地搓来搓去,烟头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