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退了热,可是已经伤了底子,先前的保养,前功尽弃;
还有,小阿哥患上了五迟之症,再不复以往灵慧了。是奴婢没用,请主子降罪。”
玛禄听后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五迟之症?长生天啊,怎么会这样?”
所谓五迟之症,是指立迟、行迟、发迟、齿迟和语迟,为小儿生长发育迟缓的疾病。
患了此病的小儿,别说灵慧了,那直接就是智力低下,筋骨痿弱,发育迟缓。
换句话说,扎拉丰阿成了个常人口中的小傻子。
玛禄看向旁边的胤禛,见他消沉,还是安慰道:“我儿放心,咱们皇家,要什么没有,好太医好药有的是,总能给治好的。”
治好那纯粹就是奢望,反正玛禄前世今生就没听说过五迟之症能治好的。
胤禛扯开嘴对着自家额娘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他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扎拉丰阿成了这样,对自己的名声,对自己心中那暗藏的野心,都是很不利的。
还有就是竹隐姑姑对额娘一贯忠心,怕是不会替他瞒着。
玛禄又看向竹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本宫细细说来,是不是贝勒府后院有人作妖?”
胤禛捏着椅子把手的手顿时一紧。
竹隐同样是看了一眼胤禛,没敢出声。
玛禄一拍桌子:“你看胤禛作何?本宫是胤禛的生母,他府上的事,还有本宫不能知道的吗?”
主子发了火,竹隐不敢不答:“回主子,是这么回事,奴婢昨夜在前院休息”
德妃乌雅氏真相
“奴婢昨夜在前院休息,半夜里守二门的小太监前来禀报,说是乌拉那拉侧福晋抱着发烧的小阿哥等在了门上。
府里有规矩,到了时间,二门就得落锁,他们不敢擅自开门,就来报了奴婢。
生死攸关的大事,奴婢不敢耽搁,忙命人将侧福晋母子迎到了前院屋子里。
小阿哥兴许是在大雨中淋到了,烧得厉害,奴婢本想派人去叫府医,就听侧福晋说,府医在”
玛禄皱眉:“府医在哪儿?”
竹隐咽了咽口水:“府医被四爷留在乌拉那拉格格的梅影院中,侧福晋叫了许久,怎么叩门,都没有人开。”
玛禄坐在上首:“胤禛,你跪下。竹隐继续说。”
胤禛应声而跪,竹隐接着道:“奴婢只能派人拿了奴婢的牌子闯大门,去找外面的大夫;
奴婢自己又带了人去梅影院叩门寻府医。
这样两边都行动也能快些,到最后,四爷带着府医比外面来的大夫稍晚一步。
烧一直降不下来,奴婢就又派人等在了宫门口。
有太医参与施针开药,小阿哥的烧才退了下来,可到底是伤了身子,留下了症候。
现如今小阿哥情况稳定了,侧福晋和太医守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