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灿从身后走来,和她一起抬头看着那方阳台:“一直不敢问你房子的具体地址,怕你猜到,只能托人按着从你心声里听到的细节去找,前后找了半个月吧,总算赶在上周买了下来。”
胸口涨涨的,川锦眼眶一红,轻声道:“怪不得你说礼物要准备一段时间。”
周霖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顺着川锦的头发摸了摸,兴奋道:“我们上去看看。”
川锦被他牵着进了大楼,这里是老街区,电梯老旧,地板维护得也不好,有几块一脚踩下去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川锦踩过熟悉的地板,凑近周霖灿耳边说:“看到那块颜色最深的地板了吗,再过两年它会彻底烂掉,你猜怎么烂的,是有一次洛羿来看我,那天他没坐轮椅用的假肢,结果刚好就踩塌了那块地板,管理员罚了他好多钱。”
周霖灿没忍住笑出声。
川锦抬头:“你好像特别高兴。”
“送你礼物当然高兴。”周霖灿挑眉看她:“你不高兴?”
川锦:“我当然高兴,但你高兴得太过了点。”
周霖灿一笑:“有吗?还好吧。”
川锦觉得奇怪,眼神狐疑。
到了七楼,周霖灿把钥匙交到川锦手里,让她亲手打开这间属于她的小房子。房门开启,一切都和她第一次看房时见到的一模一样,装潢摆设都没有太大变动,那个丑丑的深蓝布艺沙发果然两年前就在了。
视线一转,川锦看到厨房旁边一架玻璃橱柜,等看清里面是什么,忽然就明白周霖灿为什么那么高兴了。
不要孩子未来还有很多年
玻璃橱柜里全是咖啡杯。
透白骨瓷、鎏金玫瑰、繁复青花,整整齐齐摆放三层,川锦只看一眼就笑了。
周霖灿站在身后环抱她的腰:“别说我小心眼,lorry送你的我也放上了。”
【您还有这么大度的时候呢?】
川锦一脸惊奇地找了找,可算在最下面一层的角落看见了那套玫瑰手柄杯。
川锦:“……”
川锦:“你不如不放。”
周霖灿一下精神了:“那拿走。”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杯子是无辜的。”川锦无语地笑了,转移话题:“收集这些杯子挺不容易的吧?里面好几个都是绝版,我当年费了大劲都没买到。”
周霖灿那股兴奋劲儿又来了:“东寰有个客户也收集咖啡杯,托他才弄到手。那套骨瓷他收藏了不打算卖,听说是我买给老婆的礼物,他就大方地当结婚贺礼送了。”
川锦幽幽看着他。
人家怎么听说的呢,真是好难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