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逐渐绵长,时间流逝,半小时后,川锦无语地睁开眼。
她!根!本!睡!不!着!
一想到身边的男人会读心术,川锦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读心,意味着她想什么周霖灿都知道,她打什么鬼主意他也都能听见,她开心也好生气也好,周霖灿都了如指掌,她就是想装模作样憋着坏逗他都不行!
更别提在心里偷想其他男人了!!!
周霖灿连郁景琛的醋都吃,以后要是被他听到她在心里想别的男人,他还不把她酱酱酿酿?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川锦踢开被子,咕蛹到了大床另一边。独自生了会儿闷气,怕周霖灿着凉,她又不情不愿蹭回去,把被子好好盖上。
拎着被子的手悬在半空,川锦忽然发觉一个问题。
周霖灿是回国后发高烧,然后突然有的读心术,她记得,他回国的时间,好像正好是她穿书的时间?
吃到了读心术的反向操作
老婆的床舒服柔软,周霖灿这一觉睡得安稳,醒来天色擦黑,晚饭时间都快过了。
周霖灿睁开朦胧的双眼,适应了片刻黑暗的环境,动了动身体,发觉不对。
有人坐在他腰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他曲起一条腿,按开床头灯,笑着和女孩对视:“在等我?”
川锦抱胸环臂,一脸严肃:“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川锦报出一个日期:“你是那天回国的?”
周霖灿手搭上她的腰,懒懒道:“好像是吧。”
“什么好像,仔细给我想!”川锦揪住浴袍的领。
周霖灿暂时收回打量腰身的目光,细想道:“比这个日期早三天回国,不过落地到家我就高烧了。问这干什么?”
川锦低声喃喃:“所以重点还是那场高烧?病好的那天才是我穿来那天……”
周霖灿往上坐了坐,肩背靠着床头,目光又落回女孩腰身上。
川锦靠着身后曲起的大腿,没发觉睡衣布料被男人指尖挑开,一只手在后背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摩挲,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往下,捏住了她的脚。
睡前激起的情|欲再度掀起,周霖灿眸光晦涩,在先吃饭还是先吃人间徘徊不定。
【靠!】
耳边忽然飙出一串脏话,川锦猛地抓起他衣领大喊:“所以你是因为我穿书才有的读心术?!”
周霖灿一愣,回神笑道:“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