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锦手腕被他扣着,红着脸道:“你别装可怜好吗,谁不让你想了。”
“让想就好。”周霖灿埋下头,唇舌在她肩颈间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的耳后,川锦在阵阵战栗中听见他说:“真想现在就…了你。”
耳垂酥麻,手腕的每寸皮肤都被男人仔细抚摸,直到十指相扣,大腿被不安分地磨蹭,感受到越来越滚烫的热度和硬度,川锦咬着下唇,脸上一片热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周霖灿听着她的心声,一步步试探底线,准确拿捏分寸,最后在女孩双手的帮助下释放出来。
川锦坐在床上,任由他帮自己擦干净手,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心脏剧烈跳动,她所有的思绪都停留在周霖灿一句句暧昧的情话上。
知道她害羞,周霖灿熟练地装可怜:“你答应过我,从美国回来是给我回复的最后期限,别让我再等了,好吗?”
川锦心一软,再次落入男人的陷阱。
“好。”
。
资产转让许珑川要把财产给川锦?……
大型客机平稳飞行在平流层中,川锦从空姐手中接过饮料,客气地笑道:“谢谢。”
“不客气,您请慢用。”
桌板上食物丰盛,川锦喝了口冰可乐,拿起刀叉解决晚饭。
许珑川抿着咖啡,瞥她一眼:“从中午登机睡到现在,你昨晚熬通宵啊?”
川锦咽下意面:“没,一早睡了。”
许珑川嗤笑一声,满脸不信。
“就是早上周霖灿走得早,被他吵醒了,没睡够。”
这人赶着飞美国,居然定的红眼航班,周霖灿已经将动作放得最轻,川锦还是听见动静醒了,裹在被子里骂骂咧咧。
一会儿骂东寰是不是天亮就倒闭了多等两天要死,一会儿骂什么破项目这么急着被收购,总之心疼男人行程匆忙,也心疼自己被打断的梦。
周霖灿俯身吻住喋喋不休的嘴,坐在床边和她解释:“这趟美国之行早在两个月前就定下,原定的航班在订婚仪式前一天,为了留下举行仪式才改签到今天。”
川锦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两天都等了,急什么,非要坐凌晨的航班?”
周霖灿低笑:“再等下去就错过签约仪式了,团队定的航班是昨晚,我想留下陪你一夜,改签了我那张机票。他们昨晚已经出发,我这个决策人不能再拖延了。”
川锦没脾气了,坐起身下床。
“再睡会儿。”周霖灿拦着她。
“醒都醒了,送送你。”
送完人,川锦也没睡意了,躺了半个小时睡不着,干脆起来化妆,一直等到弟弟开车接自己到达机场,困意再次来袭,川锦一登机就又睡了过去。
“……哦。”许珑川听完牙酸得很,默默转回头。
气氛沉闷,川锦主动挑起话题:“你昨晚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