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珑川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你了,不是还去仓库救你了。”
“他那是去救我吗?就会说我不爱听的话,还不如不来。”
许珑川难得附和地点起头:“你说得对,他那天就不该去救你,他要不救你,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闻言,川锦静静地盯了他几秒,微眯起眼,问:“别跟我说,那天的经过你都看见了。”
许珑川耸了下肩,意思不言而明。
“……”
川锦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道:“你、不、早、说??”
那晚许家吵成那样,夏禾露解释得都要崩溃了,她费尽口舌想尽说辞才争取到股份和钱,而许珑川这个知道一切的人,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戏?
哦,不是,他还说了句话来着,可他那句话,却是帮着夏禾露。
许珑川嗤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咱俩很亲近吗?关系很好吗?我去看你一眼你不是都要赶我走吗?”
“我只问一句,你看到了是谁上的锁,是不是?”川锦沉下脸。
“我是知道,但别想我告诉你。”
川锦看了他一眼,默默转头听教授上课。
许珑川无端有些心慌,许川锦竟然不计较他不去救她?
他推她一把:“你怎么不说话?”
川锦看也不看他,“你又不告
诉我,我还能说什么。”
“你就不会求我一下?”
川锦冷漠脸:“不求。”
“你!”许珑川急了,“你求我一下会死?”
川锦刷刷记笔记,头也不抬地回道:“我为什么非要求你?咱俩很亲近吗?关系很好吗?我求你你就一定会说吗?”
许少被回旋镖扎中,怄得半死,“许川锦,你真小心眼。”
川锦内心翻白眼,到底是谁小心眼?
那天她受伤被周霖灿抱着,动作本来就不方便,又因为夏禾露一句话心生怀疑,一门心思套她话,才没有注意许珑川早就赶来关心她,就为这点小事,这人就记到了今天,还好意思反过来说她?
“看在你认真帮我记笔记的份上,只要你这个月每周都接我送我,我就告诉你是谁上的锁。”许珑川自己给自己递了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