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倒是正中了林予笙的下怀,她淡声道:“夫人说的是,那我这就搬走。”
林予笙话音一落,转身就走。
东方氏既然走了,她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陆家的一切,韦氏,陆向卿,陆锦棠还有魏可蓉个个都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而她,也要放开手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嫁给谢临,意味着进入了太子的阵营。
太子与三皇子,显然是不死不休。
更何况,王府已经递了信,信中说让她早日与侯府撇清关系,免得日后三皇子又不要脸的攀附上来,扯出虎皮做大旗。
这倒是与林予笙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于是她明知道这魏可蓉叫她请安没安好心,还是冒着寒风来了。
见她走的干净利落,毫不留恋,魏可蓉愣了一下。
身边的丫鬟也有些慌神,看向魏可蓉道:“夫人,这怎么办?要拦下来吗?”
魏可蓉回过神来,咬了咬牙道:“由她去!难道她以为谢将军愿意娶她真是看上她那平平无奇的相貌,还不是看上课她背后的侯府?离开了侯府,一个没家教的丫头,我看能翻出什么浪。”
林予笙回了秋水居,就让墨书去给王府送了信,竹韵和铃兰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包袱细软。
屋里所有值钱东西一扫而空。
等到墨书带着王府派来的家丁,一一将箱子抬上大车。
魏可蓉为了作弄林予笙故意叫她早起,以至于,现在她已经坐上了离开的马车,陆向卿还没有下朝回府。
而魏可蓉更是憋着一口,任由林予笙扬长而去。
审问李管家
安王府已经为林予笙准备好了院子,比她在永宁侯府的院子还要大上不少,丫鬟婆子在院子里站成一排,恭敬地站在林予笙面前。
东方兰若站在林予笙身边,瞧着她温声道:“笙儿,你看看哪里还有不满意的,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林予笙四下打量了一眼,笑着凑近东方兰若道:“多谢母亲为我筹备,哪哪都好,就是存心也挑不出什么不满来。”
东方兰若笑得又无奈又宠溺,眼底却隐隐带一丝苦涩。
“母亲,怎么了?”林予笙笑容收敛了一些,轻声道。
东方兰若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转头眺望远处,道:“我就是想起来了,当年,给棠儿置办院子的情景。”
林予笙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东方兰若从记忆中回过神来,道:“世事如此。好在虽然晚,但一切还是走上了正轨。”
她转头握住林予笙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已经和你外公商量过了,过几日,就向天下昭告,你才是我的亲生骨肉,留着东方氏的血脉。而陆锦棠,我能为她留的最后一丝情面,就是不揭穿她母亲和陆向卿之间的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