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含笑看着裴英君道:“那依二位小姐之见,这母子二人该如何判处呢?”
裴英君冷道:“断案判罪本是大人之责,英君无权僭越,只是此子伤人实属故意,既有伤人之意,为何不能担伤人之责?”
“依我之言,当罚鞭刑三道。”
魏可蓉尖叫了一声,“不可!”
她将魏思麓抱在怀里,急切道:“谁也不许碰我儿子!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魏思麓这时也知道了害怕,钻在魏可蓉怀里哇哇大哭。
“谅你是小孩,这三鞭不必用全力,但必须要打!”裴英君眼神冷冽,“我朝律例,王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这天下非你一人之家,你父母不愿管教你,今日,我来管教!”
京兆尹见裴英君动了怒,且确实言之有理,当即拍板做了决定,“小惩大诫,罚魏思麓三鞭!”
“别打我儿子,别打我儿子,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五十两,一百两,行不行?”
魏可蓉一听自己宝贝儿子要挨打,哪里肯依,慌忙求情。
京兆尹闻言也有些侧目,一百两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妇人却能轻易喊出,看来也并非是普通人家。
裴英君哪里会为钱财所动,但她看了一眼林予笙,还是问了一句,“妹妹想要赔偿吗?”
林予笙摇了摇头,“依着原定即可。”
“你们想动我儿子,就从我身上跨过去!”魏可蓉紧紧抱着魏思麓。
“住手!”外面传来一声男子威严愤怒的声音。
林予笙挨打
那人身上官服未褪,眉头紧蹙,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的衙役跟了一路竟无一人阻拦。
京兆尹在高位上看见那人,面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站了起来。
堂上本来乱作一团,哭嚎的魏思麓,怒骂的魏可蓉,还有一众围着他们但无从下手的衙役。
可看见这人之后,众人都齐齐安静下来。
裴英君冷冷地看着来人,面色不变。
来之前林予笙右脸上的伤口已经找大夫处理过了,涂了药,用面纱覆面,遮住了伤口。
她转过身,静静地看着那个眉目含怒的男人一步步走近,然后低头行礼道:“父亲。”
“啪!”
陆向卿扬手扇了林予笙一巴掌。
裴英君面色铁青,却没有说话。
魏可蓉和魏思麓母子俩也是同样的错愕。
陆向卿的声音冷的像寒冬腊月的井水,“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纵着你用侯府的名号欺凌弱小?”
林予笙没有说话,她下意识地捂住发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