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您所料,一大早的,松鹤堂就派人出门打听去了。大夫我都打点过了。”竹韵说起来颇为快意“老夫人下次可不敢再这么苛待您了。”
“紫苏呢?”林予笙对松鹤堂的反应并不意外。
韦氏为了陆锦棠这么一个抱错的孙女去苛待林予笙这个实实在在嫡亲的孙女,就证明她这人好面子到了极致。
所以更偏爱给她长脸的陆锦棠,而不接受灰头土脸的林予笙。
往人心口捅刀子,才最疼。
碍于礼教,碍于东方氏,林予笙不能对这老太太下手,但恶心她一下,还是可以的。
“紫苏一直在五小姐院子里伺候着。没有什么异常。”竹韵道。
林予笙从床底的抽屉里摸索出一个袋子,递给竹韵。
竹韵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见主子递过来,就顺手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还挺沉。
“小姐,这是什么东西?”竹韵好奇道。
“打开看看。”
竹韵打开袋子,入眼一片白灿灿。
全是银子!
“小姐,这这我不能要。”一向伶俐的竹韵都有些结巴,拿着这袋银子像拿了个烫手山芋似的,往林予笙怀里塞。
林予笙伸出手推回去,“叫你拿着就拿着。又不是给你的。”
“哦。”竹韵听了这话,才踏实了下来。
“你替我奔波办事,打点上下都需要银子。”林予笙慢慢道“另外,我听说,你弟弟在五少爷房里挨了打。若是需要医药费,你尽管从这里面支。”
陆清瑶上门
“小姐——”竹韵扁了扁嘴,眼睛有些湿润。
竹韵的弟弟叫墨书,跟在二房五少爷陆修义身边伺候。
陆修义是二房老来得子,二房捧得如珠似宝,惯出一副无法无天的跋扈性子。
跟在他身边挨打是常有的事。
“总之,这笔钱你看着用,该干嘛干嘛去吧。”林予笙开始赶她。
竹韵鼻头都有些泛红“小姐,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姐。”
“行啦,快去吧。别在我这肉麻了。”林予笙伸手推她。
铃兰端着瘦肉粥进来的时候,恰好和鼻子红红的竹韵擦肩而过。
她疑惑地瞧了竹韵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林予笙,想了想,还是没有多问。
铃兰把瘦肉粥放在桌上,走过去伺候林予笙起床洗漱。
“退了热,也是要多休息的。”铃兰扶着她坐到桌边,给她披上外袍。
“嗯,是要歇一歇的,这几日秋水居不让外人进了。”林予笙道“对外,就宣称我病重难起。”
这次落水一事还没有水落石出,那些宴席和大小事务她也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