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的穿着也十分华丽,她们穿着柔软雪白的毛褐,衣裙是光滑的绸缎,袖口处镶嵌着兔毛,看起来就十分温暖。
和她们比起来,林予笙才像是那个丫鬟。
一个侍女将手中捧着的雕花暖炉塞进林予笙手里,“小姐受苦了。”
暖炉热烘烘的,温暖着林予笙冰冷的手心。
她低头看着这暖炉有些出神。
马车轱辘开始转动,调转了方向,慢慢往前走。
李管家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前行。
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吩咐身边的四个侍卫,“我们在招远城汇合,手脚干净点,永宁侯府,不能有任何污点。”
“是!”四个侍卫齐声应道。
李管家一撩衣摆,翻身上马,握紧缰绳追上前面的马车。
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刚到晌午的石头村一派的安静祥和。
几户人家的屋顶冒着袅袅炊烟。
谢临到了清河镇,坐在茶铺歇了歇脚。
想起刚刚林予笙那耍横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
小丫头柳眉蹙着,脸颊微鼓,一副娇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就要吃芙蓉糕。”
他跑了好几家都没找到芙蓉糕,打听到说再往里走,交界的地方兴许会有。
这一来一回要耗些时间了,他还急着回去给她煮长寿面庆贺生辰呢。
念及此,谢临没再耽搁,站起身继续去找芙蓉糕。
天色擦了黑,谢临终于提着糕点踏上了回去的路。
尽管双脚已经酸疼肿胀,但他心里却十分欢欣。
忍不住哼着歌往前走。
远远的已经看见村子的轮廓了。
“怎么今日都睡这么早,一盏灯都没有啊。”谢临眉心折起,自言自语道。
他心里没来由地有些慌张,于是脚下步子更快。
当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他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啪。”
包着糕点的油纸包掉落在泥地里。
永宁侯府
“你们都在侯府当差?”林予笙看向两个丫头。
脸庞圆润,富态一些的丫鬟先开口道“小姐,奴婢竹韵,是侯府家生子,特被调遣来伺候小姐的。”
末了,她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瘦小些的丫鬟,道“她叫铃兰,是采买进府的,以后同奴婢一起侍奉小姐。”
林予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两个丫鬟,轻轻点了点头。
这两个丫鬟,竹韵明显是经历过事的,说话圆滑一些,但眼神中多少带了一些轻蔑。
而铃兰总是被竹韵压一头,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