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是孤身一人,又忐忑起来“阿临,其他人呢?”
谢临安抚道“他们都安置在山洞里了,暂时没事。我本来是要下山去通知你们的,没想到刚好碰上。”
“好好好。”两个婶娘对视一眼,都放下了心“先下山去吧,下山说。”
林予笙搀着谢临下了山。
林家的屋子离山脚最近,故而乡亲们都在林家等着消息。
见了山道有灯亮起,瞬间一群人从屋里围过来。
“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只有阿临自己回来了?”
“其他人呢?”
回了屋子,融融的暖意包围着身体,林予笙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谢临道“大家不用担心,他们没事。现在在山上一个山洞中安置着,生了火,有野味吃,不用担心。”
“明日一早,我们再上山去接他们。”
吴大叔将身上带着的金疮药递给了林予笙,指了指谢临腿上的伤口。
林予笙这才发现谢临腿上划了几道血痕,想来是走夜路受了伤。
谢临眉头蹙起,“不过,我们在山上遇到了一伙山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到这来,但看起来应该对这边的路并不熟悉。我们远远打了个照面就走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只听说山贼横行,匪患甚重,没想到蔓延到我们石头村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
过年
谢临又道“不过这伙人只有四五个人的样子,不必太过担忧,近来乡亲们一定要锁好门窗,备好防身的武器。”
“好好好,都散了吧,明日一早上山去接娃娃们,先让谢临歇一歇吧。”说话的是李奶奶。
她六十多了,满头白发,但身子还算硬朗,在村中颇有威望。
“都别在这围着了,回去收拾东西吧。”
众人散去,屋里冷清下来,又只剩下谢临和林予笙两个人。
林予笙打了热水,谢临脸上带了些歉疚,轻声道“没有照亮的东西,夜里路不好走,我摔了一跤,把裤子也摔破了。”
林予笙掀开他的裤腿,用干净的布蘸水给他洗伤口。
“疼吗?”
谢临低头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
林予笙没好气道“忍着。”
她给他上了金疮药,然后让他自己洗脚睡觉。
“阿笙。”谢临唤她。
林予笙忙着手上的活,随口应了一句“怎么了?”
“刚刚其实我没有说清楚,我感觉这伙人不像是山贼”谢临思索着开口“倒像是,逃犯,或者逃兵。”
林予笙手上动作一顿,道“为什么?”
“他们有武器,几人配合也颇为默契。而且,这个天气,他们不走正常的路,却选择从并不熟悉地形的山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