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我们明日再会。”
“嗯,明日再会。”
夜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姜怀虞聆听着屋顶上的雨声,内心却逐渐平静下来,仿佛之前的生死考验只是一场梦。
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久便沉入了甜美的梦乡。
……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深沉。
直到次日晨曦初现,阳光洒满半空,她方才醒来。
姜怀虞一睁开眼,便看到窗外明媚的阳光,这才意识到自己沉睡了多久。她不禁感到惊讶,因为平日里,这个时候她早已走在去书院的路上了。
“姑娘,您醒了吗?”
迎香推门而入,笑容满面地将梳洗用品放下,轻声说道:“屠姑娘在院子里等着您一同用早餐,我先帮您整理一下吧。”
穿戴停当,姜怀虞被人引领着来到了屠文英的庭院。
客房紧邻屠文英的住所,仅需几步之遥,因此很快就抵达了。屠文英也刚刚起床,正坐在梳妆台前,由雨薇为她梳理头发。她看到姜怀虞的到来,立刻笑着挥手招呼:“姜姐姐,昨夜休息得可好?”
“我睡得很好。”姜怀虞边说边在桌边落座。
“那就好。”
待屠文英收拾完毕,仆人们便将早餐端了上来。
两人用完早餐,正坐在榻上闲谈,屠老夫人和屠夫人纷纷派人来询问姜怀虞的状况。
姜怀虞作为客人住在屠家,按规矩也应当拜访一下主人,于是,在屠文英的陪同下,她亲自前往两处地方回访。
屠夫人,即屠文英的母亲,对姜怀虞极为热情,仔细询问她昨夜是否受伤,还反复安慰她,让她安心住在屠家,与屠文英为伴。
……
莫忧苑内,屠老夫人身染沉疴,长久卧床不起,实际上想要相见的是屠老学士。踏入苑中,但见屠老学士正在棋盘前沉思布局,他的目光轻轻掠过姜怀虞,对昨晚发生之事不置一词,反而指向棋盘另一端,淡然提议道:“姜姑娘,不妨与老夫对弈一局,如何?”
姜怀虞尚未回应,屠文英已是大惊失色。
“祖父,这
岂不是太欺负人了?您棋艺非凡,未退休归乡之前,朝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姜姐姐年纪轻轻,您何苦要难为她呢?”
即便是屠文英,面对祖父也只得甘拜下风。
她自诩才华横溢,棋艺亦不逊色,在闺阁之中难得一败,然而每当面对祖父,总是难以讨得便宜,偶尔侥幸获胜,也是祖父出于同情,故意放水。
屠老学士挥了挥手,语气淡然:“你赢不了,并不意味着旁人也同样不能。”
姜怀虞微笑回应:“既然您有兴趣,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晚辈棋艺尚浅,恐怕要让老先生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