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玉京真的能有一番作为,姜家便添了一股强有力的助力,未来在京城立足也将不再艰难。
然而,与侯府相比,此时的白玉京似乎尚显初生牛犊……
郝氏察觉到他的尴尬,急忙转移话题,“姝芩,你言之有理,改日我定亲自上门拜见你的婆婆,只希望她不要嫌弃我们粗俗。”
此言一出,姜姝芩果然喜形于色。
“那怎么可能呢?秦家乃是将门世家,婆婆曾多次言及,她最是尊重像我们姜家这样的文人雅士。你若前去拜访,她必定欣喜若狂!”
姜姝芩在侯府中备受束缚,她也渴望娘家人能时常探望。
话题一经转换,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变得轻松和谐。
姜怀虞略一思索,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恭喜父亲官运亨通,女儿敬您一杯。”
“小婿也敬岳父一杯。”白玉京也跟着起身。
见到他们如此乖巧,姜文渊心中稍感慰藉,欣然与二人共饮一杯,但对待白玉京的态度却不再像先前那般热情。
敬完酒,白玉京的目光在姜怀虞身上停留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思绪。
姜怀虞察觉到了,却并未有所回应,只是安静地落座,继续品尝佳肴。
实际上,对
于姜文渊升迁之事,她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在上辈子也是如此,她在侯府中孤守空房,姜家却人人平步青云。
然而这辈子,人选有所改变,她不禁暗自思忖,姜姝芩是否能够像她前世那样,坚韧不拔地熬过这段岁月?
午后时光,姜怀虞与白玉京在客房中安详地休憩。
今日,白玉京陪伴姜文渊畅饮了许多,当他离席时,脚步踉跄,显然已沉醉其中。姜怀虞便向厨房讨了一碗醒酒汤。
婢女捧着醒酒汤前来,欲入室服侍,却被姜怀虞挥手示意退下。
“无妨,我自己来。”
在白家寓居数月,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亲自动手,许多琐事都亲自料理。
她轻坐在床畔,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给白玉京醒酒汤。
醉酒之后的白玉京,双颊泛起桃红,而那双眼睛却如同山间清泉,明净透亮,凝视着她,温顺地喝下了醒酒汤。
“娘子,适才那位姑娘,可是你曾经的侍女?”
或许是由于醉意,他的话语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与好奇。
姜怀虞不由自主地柔声回答:“并非。”
“那么,曾经服侍你的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