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我并未寻到修真界内有何处何人开设此等课程,故而听取阿星的建议……”
霜翎:“认徒弟做老师?”
惊阙:“……不。”
“听取阿星的建议,摄入大量民间话本。”
霜翎:“??”
她当初只是随口一说啊!
一语成谶,魔域至尊,这下真成摸鱼至尊了。
“那个,容我多问一句,您看的什么话本?”
霜翎语气突然恭敬,惊阙面上透出狐疑。
“皆是阿星搜罗而来,多为红孩儿之作。”
霜翎:“……”
您怕是还不知道,红孩儿便是她家四师姐吧。
星云朗,你干得好哇,拿言情小说教情商。
四师姐,你干得好哇,能让木头刀灵旱地拔葱。
“学得很好,记得别对人瞎用。”
霜翎语重心长地拍拍惊阙的肩。
“我明白。”惊阙用她的话回应了她。
“真的明白?”霜翎挑眉表示怀疑。
惊阙眼眸深深,倒映着少女的面貌。
“惊阙此心,仅系主人,主人乃是唯一。”
霜翎顿时语塞,怎么办,魔尊好像学土了。
看着她呆滞的模样,惊阙抿唇淡笑,仿佛并未意识到自己说了何等暧昧的话语。
“主人,心情可好些了?”他低柔出声。
霜翎讶然眨了眨眼,“被你这一搅,我现在半点伤春悲秋的情绪都找不回了,你得赔。”
惊阙瞳孔微动,细一琢磨,忽而掏出两只青釉瓶。
霜翎凑到瓶口闻了闻,还合着盖都能嗅到那醉人的清香。
“梨花酿?”她躬身侧扬起脸瞅向男子。
惊阙:“那夜主人念了句梨花酿,可惜未能满足,之后我便时刻备着,原本是为供应主人所需,眼下我不知改以何赔偿,便先以此物顶替,日后再补上。”
霜翎倍感诧异。“你就为我随口之语……随时抱几瓶酒在身上?”
“主人莫怪。”男子轻声道。
霜翎内心又是无言,又是欣慰,这块木头真是时时出人意料,叫她不知说些什么好。
她捧起一瓶酒旋了个身,爽快笑道:“我这会儿也兴致颇高,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我不要你赔我了。”
惊阙眉眼蕴出浅淡笑意,对此并不意外。
霜翎随意坐在地上,掀开瓶盖,举向墨衣魔尊。
“不赔我,但得陪我畅饮一番!”
“此亦是惊阙所求。”
男子坐去少女身旁,二人背影凝于宽阔山野,任天高鸟飞,自得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