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阁主亲自出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星云朗撑着脸颊轻巧说道。
霜翎也撑着脸颊望着金秀坊的店门,嘀咕道:“我哪是不放心焉阁主,我是怕邪祟暴走,就和先前一样……”
星云朗抿唇而笑,显得神秘莫测。
没关系,还有她这驱邪人在呢。
他正想着,忽然霜翎转过了脸,伸手重重拍在星云朗肩上。
“无所谓,云游君会出手。”
星云朗:“……?”
对哦,她似乎一直以为,祛除合欢宗邪祟之人是他来着。
这下可尴尬了,霜翎有驱邪之能却不自知,需要昏迷才能展露驱邪手段,万一金秀坊中当真生了变故,那他……手动把她打晕?
等了大半时辰,风云阁众人陆续走出金秀坊,坊中女子们面容忧伤而不甘,看来焉南风的驱逐令,已如实交到了她们手中。
“怎么没见着严岑?”
霜翎望着风云阁的队伍喃喃自语。
没一会儿,严岑的声音便远远传了过来,仔细听,满满尽是唾骂。
“……看来当真是被逐出风云阁了。”
有如此暴躁的夫君,也不知金秀坊主之后能否过得安生。
“金秀坊要搬离浮空岛,那位严岑长老想必也会一并离去。”
星云朗说着,定定看向霜翎。
“就算金秀坊主不知,严岑却明白,他们落到这副田地,是因你告发所致。”
霜翎撇撇嘴,“分明是他招惹我在先。”
“可他未必明事理。”
星云朗稍微靠近,认真望着她道:“你可要小心,别让人报复得手吃了亏。”
霜翎:“我知道,他还未必打得过我呢。”
少年摇头无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之,多多留意。”
霜翎明眸轻抬,展颜淡笑,由衷道了声谢。
“事情告一段落,我也该走了。”
星云朗站起身,郑重朝霜翎抱拳一礼,笑道:“若有所需便来找我,随时为您排忧解难。”
霜翎眯眼挑起眉头,又犯病了不是?
来时正经,去时也正经,星云朗一走,霜翎忽然感到气氛空荡了下来。
虽然她至今不知,云游君当初刻意接近她的真相,但他当真是个热心之人,能和他结交朋友,总归不是坏事。
霜翎摩挲着手中的秘银戒指,时间也过去挺久了,她便去买些特产,犒劳一下攸攸和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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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落拐角,玄衫少年郁闷看着面前安如磐石的墨衣男子,余光还不忘关注外头过路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