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面具。
她累了,已经不想再看打架了。
脑中嘈杂得很,最终霜翎用力一掀,猛地醒了过来。
日已东升,天色刚白。
霜翎望着窗上的树影发呆。
她以为自己才刚入眠,没想到都早晨了。
……好像白睡了一般,不爽快。
霜翎揉了揉脑袋,检查被窝里的蓝蛋,完好无损,没被她翻身压碎。
又捡起枕头上的不惑真言,它此刻好像累趴了一般精神萎靡。
嗯,一定是昨天发癫太厉害,透支了。
果然还是安静的书更讨人喜欢。
霜翎随意翻开,不惑真言也未有反应。
“阴阳怪气,阴阳怪气……”
盯着扉页的图案怔愣许久,霜翎猛然意识到,她看得懂了?
她当即一页页翻去,秘籍前三分之一的部分竟都能在她脑中形成某种知识,且熟悉得……好似她本就掌握了那些东西一般。
霜翎合起书,深吸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天尽遇怪事了。
前脚紫帕女鬼的事还没头目,后脚自己莫名领悟了鬼画符小语种。
这阴阳怪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神通啊。
神女还编这种东西,真有乐子。
“你怎么还还待在这破地方,还不快点动身去妖离山!”
熟悉的聒噪之音响在脑海,霜翎淡定地穿上外衣,“知道了知道了”。
她的提问,老疯子是不会有回应的。
这句催促的话语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响起,和定时闹钟一般。
关掉闹钟响铃的口诀,便是“知道了知道了”。
——这是霜翎自行悟来的。
“六师妹,起了么?”
温润如玉的男子之音轻轻在屋外响起。
是言司。
“来了二师兄。”
霜翎迅速打理完毕,将不惑真言揣在身上走出房间。
灰衣青年一身质朴,静立在路边时极难引人注意。
霜翎也时常会在视线中将他略过,“目中无人”被发现几次过后,她看见灰色物体都要多瞧上两眼。
“我即将离宗,走之前,再来看看你的状况。”
言司嘴角噙着淡笑。
霜翎瞬间醒了过来,几步小跑上前,诧异道:“二师兄你这便要走了?都没在山里住几个月呢。”
言司眉眼温和,“我济世行医,本就极少在宗里待着,况且我这次离开,主要是找寻医治废灵根的材料。以当下的状况,我长留此地,也帮不了你多少。”
霜翎张大双眸,“难道二师兄已有法子了?”
青年略透出一分无奈,“也不过是依照药性尝试,毕竟修真界自始以来便无几例废灵根记载,能医好废灵根的更是前所未有。”
霜翎点了点头,她心中也明白。
她瘪着嘴望着他,“二师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