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放自如。
望着郁声:“我知道,这里只是梦境,是你拉我进来的是吧?”
郁声:“没有,我……”
“我都懂,”范芝满脸深沉地打断郁声的话,一个人走到了正殿的墙边,假装看窗外实则面壁思过,“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号。”
郁声:“听说过……”
唯一存活下来的远行者……
“够了,”范芝梅开二度,再一次深沉地打断郁声,又换了个墙壁,假装看窗户实则面壁思过,“其实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毕竟当你走向这个墙壁的第一刻,就应该被我完美无瑕的作品惊艳到了。那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和杰作。”
郁声以为那是谁用脚画的。
郁声琢磨了两下:“我看不懂艺术。”
“天!”范芝顺口问道:“难道你没看过美术馆或者艺术馆吗?”
郁声皱着眉回复:“没有时间。”
她每天都在训练,哪有时间去美术馆和艺术馆——
不对。
郁声在回答完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守望未来》的现在,根本,没有艺术馆和美术馆。
范芝在套她话。
……
明明是她在问范芝话。
郁声的指尖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棒球服,她在《守望未来》基本没有看见同款。
。
范芝毫无知觉似的,看见郁声在摸衣服,就绕到郁声的身后,惊奇地问:“你这衣服,后面怎么有一条脏脏的痕迹?”
郁声:?
她把衣服脱下来才看见尾部的黑色痕迹……说起来,她好像一直没仔细洗外套。那这个黑色的痕迹,有一条长长地拖拽,晕染开来的痕迹——
很久以前,这是烟花的痕迹。
……
郁声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范思对她的身份如此笃定,看起来比血流苏更相信她。郁声以为是他的异能。
现在想起来。
也有可能因为这个。
范思看见了一个站在烟花中心的人,并因此推断那个人就是她。
这就带出来更多的信息以及思考。
郁声托着下巴,侧眼。
范芝正满脸新奇地戳着她的衣服。
——问题来了。
在范思的视角里,把一个有能力的,危险的人物,送到自己的老家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郁声有礼貌地拍范芝的肩膀,把范芝提到了自己的面前。再不那么有礼貌的,大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掐住了范芝的脖子。
“你的声音很耳熟。”
郁声手上的力气加重:“我在方舟零件工厂的喇叭里听过你的声音,虽然有些差异,但音色很像。”
——范思说过,毁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