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是连玄枵自己都觉得荒谬。
镇国侯那般的人,竟是会生出晋小姐这般霸气的女儿来。
怪哉。
啪得一声,却是玉扇合上。
“她威胁本王?”
“属下不知。”
这是实话。
“好,很好。”
哎?
晋舒意送完扇子出来的时候已近午时。
原本也没想过会等这般久,只是她已经登门三次,总不好老这么跑下去。
其实打第一次登门前,任徵就特意叮嘱过她,同这位昱王殿下打交道,该是要姿态低一些,有些话甭管夸张不夸张,用了便是。
她也确实是说了。
可说完又觉得,一个那么难说话的人,总不能因为一句万死不辞就能当真大事化了。
说到底得解决问题。
她是商人,商人看顾客,只有后者满意不满意。
满意了是皆大欢喜,不满意,那就做到满意便是。
所以,斟酌良久,她还是觉得该明明白白表达些诚意。
好比那玉扇,好玉是难寻,但总能寻到不是么?
他若是还瞧不上,她就再努努力。
奈何她总觉得听完她的话后,那昱王亲卫瞧她的眼神古怪,倒像是她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
回来之后,她仔仔细细又反省了一下,实在没觉出问题来。
或许,那亲卫是怀疑她在夸下海口?
思及此,她提起笔来:“芳菲,研墨。”
“小姐是要给少爷写信?”芳菲瞥见开头,“也是,算算时间,咱们都入京快三月了,少爷肯定惦记得紧。”
她答应过晋书铖待安顿好了再给
他写信,怕是再迟些时候,这小子该亲自进京了。
每年这个时候晋家都会去玉矿那边,今年的山玉想必书铖应是收了不少回来,挑玉这事这小子比她更有天赋,叫他留意着些,也好后头同那昱王周旋。
信件寄出的第二天,宫中便来了旨意。
覃红竟是说得不错。
只是不同于上次的花朝宴,这次的宫晏乃是殿试入选的二十人第一次同时正式亮相,几乎所有的六品上的京官皆可携女眷参加,并不分席。
想必这其中主角,便也是一甲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