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外头果然箭矢如雨。
耳辨方向,纷纷向着那追上的暗门和一应城防卫。
主上果然没猜错,今日,此人早已做好准备出京了。
只是没想到出京之前,他竟是敢放肆到胁迫昱王妃。
恐怕任徵也是没有料到的,不然也不会动手要上马车。
他倒是当真想要救她这个“女儿”。
然则不待她再多想,就觉身后一掌,她被直接推向了刚刚上车的侯爷,二人双双往后坠去。
“妹妹,下次再见。”!!!!!!!!!!!
然则刀剑声不绝,这一声也似是幻觉。
娵訾就着任徵的力道落地退了几步,就见那人亦是欺身而出,他伸手拔了任徵的刀直接切断马车绳索,纵身上马,奔驰而去。
那车便就往前倾斜直接滚翻掀进了道旁的沟渠中,驾车的人闪身落地,下一瞬,却是伸手而来。
任徵失了武器,还没反应过来那驾车小厮如何能有武功如斯,就见原本倒在身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子已然攀住那男子递来的长鞭。
“娵訾谢过侯爷相救。”
“星纪谢过侯爷。”
二人身影一闪,消失在暗夜中。
“侯爷!侯爷!”有人追上,“侯爷可安好?!”
是城防卫的人,他们只瞧见侯爷被抢了刀落下车,并不知详情。
“侯爷这里不安全,您未穿甲胄,快些跟我们走!”
说话间,又有箭矢袭来。
将士举刀破开,大喝:“侯爷!”
被护着一路回城的路上,任徵一言不发。
更是终于想明白了方才的事情。
好他个淮砚辞,那被胁迫出城的根本不是舒意,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所以,那二人才是他的后手,他们是要秘行跟踪寒砺找到云州!
不可,万万不可!得赶紧告诉寒砺!
想着,他就要回头,却被已经退回的暗门拦住。
“侯爷,今日城外鏖战,反贼侥幸逃脱,我等奉命护侯爷安危,不得有失。”
任徵梗住,继而大喊:“本侯女儿还在他们手中!”
“昱王妃无虞,尚在王府,侯爷宽心。”
面色白了又白,他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最后也只得被送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