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尝尝。”
“哎!”
淮砚辞眼睁睁看着她笑着同人进了灶间,想说些什么,却没能成行。
待到院中风声愈发大起来,他才一拳敲在了石桌上。
“谁?!”
一道身影哎呦一声倒地,惹来阿七从灶间出来。
“你是……余伯家的?”阿七倒是认得人,他上前将门口的姑娘扶起来,后者此时疼得厉害,捂着膝盖眼眶都红了。
“我膝盖好像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姑娘忍着痛,“我阿爹叫我来瞧瞧,看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晋舒意出来听见了,立刻就猜出这是淮砚辞的手笔。
只是此人若非鬼鬼祟祟,他大约也不会出手,
就是阿七不知道这些,单是替人打抱不平:“今个风也是邪了门了,突然大了起来,恐怕是吹来什么叫你撞上,我这儿有药,余姑娘用点吧?”
“那就不必了阿七弟弟,你们若是不缺什么,我这就回去啦!”
“等等。”
门口处的姑娘肩膀一抖,有些惊恐地望向院中坐着的人。
晋舒意也跟着看去。
只见淮砚辞缓缓起身,他面色有些阴沉,瞧不出情绪。
阿七都看得有些害怕,他拦在姓余的姑娘面前:“她是余伯家的,昨日还送我们吃食呢。”
“所以?”男人凉凉问。
“所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想,这句话也不知哪里点炸了几步过去的人,淮砚辞几乎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阿七是吧,你不是喜欢你们家小姐么,既然喜欢,又怎么还拦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前?倘若她是来杀我们的呢?”
阿七眼睛都瞪圆了,有些语无伦次:“我没有……阿七不敢……她不会……她怎么……”
“怎么不可能?”淮砚辞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要逃走的姑娘的脖子,而后才从阿七面上抽离了目光往自己手上人望去,语气格外冷酷无情地陈述,“你认识本王,说,什么人。”
这几个字一出,最先惊呆的是阿七,他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方才说的什么?本王?他不是姑爷么?
姑爷不是晋家的赘婿么?
赘婿姑爷怎么会是王爷?可不是王爷,怎么会有这般威压?
还有小姐,小姐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被掐住的姑娘根本无力招架,扑打得厉害。
“我……咳!我……”
淮砚辞却是越掐越紧:“本王脾气不好,你最好早点说,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