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坏事?”
“很多。”
“比如?”
她追问得丝毫不似醉了,唯有灼灼目光出卖了她。
平日里,哪怕是再好奇,她都会端得冷静自持的,就像刻意穿着的色泽厚重的衣裳,偏要将自己装扮成最成熟稳重的那一个。
“比如,”淮砚辞就看着这双眼,“像刚才那样摸我,还要脱我衣裳。”
“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是我的,”顿了顿,她记得又补充,“我的夫君。他们说成了婚,做什么都可以的。”
她天真极了,倒叫淮砚辞噎住,稍息才回:“所以,你才每次醉酒都趁机亲我?”
“没有趁机,”晋舒意很在意这个说法,“我本来就可以亲的。”
“喔。”他转过头,“那现在不可以了。”
“为什么?”
这是今晚第几个为什么了,淮砚辞收回眼。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晋舒意觉得眼皮子很沉,又有些昏昏欲睡。
可他一直在同他说话,他好像很喜欢说话。
她不想扫兴,所以很认真地听了,也回答他。
直到听得这一句,她却觉得有些难过,难过得心口有点点疼。
不知是为着这句话,还是因着他话音中的怅然。
好像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眼睛忽得就酸了起来。
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淮砚辞看回去。
她埋着脸,瞧不清表情。
“晋舒意。”他唤了一声。
“嗯。”声音闷闷的。
“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
她说得倔强又强硬,跟着抬头时,眼眶竟是泛红。
“……”心跳骤然停拍,而后又乍然隆重地蹦起,叫人心慌。
“你……”淮砚辞凝着那双眸子悄然伸手,未及眼角,已见她别过头。
啪!
将那只手拍下,晋舒意不看他,她捱向了另一边的床柱,然后死死抱住了。
“不走。”
身后无声,她固执地没去看,头靠在柱子上,眼睛将合不合。
手背似是蚂蚁蛰过,不痛,细密的麻却叫人收了拳心。
淮砚辞头疼欲裂,此时却瞧着她犟得不行的抱着床柱的背影,愣怔半晌才终于扶着床畔起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