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玥赶紧否认,“我只是妾……”
“姨娘不必着急,虽然我娘曾入这侯府,可到底早已和离,该是各生欢喜,我对姨娘,并没有恶意。”晋舒意说,“只是,我看姨娘已经入府这些时日,却一直未有子嗣,姨娘如是有难处尽管告诉我,司药监的连太医与我相熟,可替姨娘瞧瞧。”
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秦玥手都揪
紧了帕子。
“今日回府,方觉府中实在冷清,我这女儿嫁出去,只担心爹爹膝下再无人侍奉。”
“王妃好意,妾身心领,只是太医一事,还是罢了,”她赶紧道,“是妾身无福。”
“怎么?姨娘竟是没想过要为我爹剩下一儿半女,亦或是当真做这侯府主母么?”晋舒意道,“是当真无福,还是不敢有福?”
谁料她不过几句,秦玥竟是跪了下去。
“姨娘这是何意?!”
“王妃莫要再折煞妾身了,”秦玥道,“妾身不曾想过这些,只愿安身度命,不求其他。”
晋舒意自是知晓她说得不假,一个久居深宅的女子又被任徵刻意圈在府中,本就心思脆弱,禁不得逼问,更何况她戳的又是她的痛处。
虽然不厚道,可她还是做了:“姨娘想要安身度命,可若是我说,你这愿想本就是梦幻泡影呢?”
不料此言一出,秦玥直接跌坐下去。
晋舒意看她,所以,她已经知道了什么?
如此,倒却也省去些麻烦。
“姨娘不如先打开锦盒看看?瞧瞧合不合心意。”
“……”
许是任徵对着淮砚辞委实也不得当真训诫什么,是以不过一炷香时间,玄枵便来请人过去前厅。
四个人和和乐乐地用了一顿饭。
淮砚辞因是公务缠身,用了饭就要回去,晋舒意自是也告辞一同离去。
昱王府的马车一走,任徵就回头看向秦玥:“听说今日舒意同你说了会话?”
秦玥笑着温婉点头:“是,王妃说外头冷,妾身陪着进屋说了话,王妃……果真是已为人妻,竟是还问了些私话,怪道是不好意思在外边说。”
罢了,她抬手,从发上摘下一根玉簪递过去:“就是王妃也是面薄,竟还特意给妾身备了礼,侯爷您瞧。”
她笑得天真,手中的玉簪莹润,很是好看。
任徵接过瞧了瞧,而后亲手替她簪回发间:“晋家的玉向来很好,既是送你,喜欢就好。”
“喜欢的。”秦玥伸手扶他进去。
马车内,晋舒意放了帘子回身,面上的笑意就凉了下去。
淮砚辞看她:“我以为,你今日会单独找任徵。”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知道多了,就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