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等他问,已经见玄枵过来,悲鸣一声干脆抱头蹲下。
淮砚辞这才在一片哀嚎中同玄枵道:“多带些人手,护送回去后不得离开晋宅半步,等本王消息。”
“是!”
嗯?少爷抬起头。
玄枵:“晋公子,请。”
“……”
淮砚辞重新回去的时候,屋内并没有人。
桌子上,晋书铖带来的匣子就摆在那里。
他过去坐下,伸手将匣子取来摆弄了一番,就听身后声响。
抬眼间,先是一阵将将沐浴后的清香传来,这香气他并不陌生,乃是净室里的澡豆味道,是常姑姑特意为了王妃新备的,昨夜才用过。
同他惯用的不同,是更清冽一些的花香。
而后,才见松松挽了发的人进门。
晋舒意进了门才发现正坐在桌边的人,她还没习惯自己房中坐着旁人,尤其是在刚刚沐浴回来准备躺下时。
许是她一瞬的茫然叫那坐着的人抓住,那人竟是起身直接走了过来。
“还没适应?”
“……有点。”
“那往后,就慢慢适应了,”他道,“我日日来。”
这话倒叫晋舒意接不上了,她干脆就没搭理,只指着那匣子问:“你问外祖要了什么?”
“一些旧物,想寻些证据。”
”
寻到了么?”
“暂时还没有。”
晋舒意看他:“怎么说?”
“臭小子光带了匣子,”他说,“没给钥匙。”
“???”
淮砚辞点点头,肯定道:“正准备砸了。”
“……”
“不如一起看?”
合该长命百岁,否极泰来……
虽然晋舒意对兔崽子没给钥匙这件事情还存疑,但并不影响她落了座。
其实根本不需要钥匙,淮砚辞几乎只是稍稍使力,那匣子的锁扣便就开了。
只是展现在面前的竟不过是薄薄几张纸页罢了。
纸页泛黄,已然有些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