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看——谁是州官谁是百姓,可好?”
晋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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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就是吃了嘴巴的亏。
好比现在,无数的片段在晋舒意的脑海中闪现得毫无预兆,以前仅仅从书铖口里得知是一回事,她当真自己想起来又是一回事,不得不说,淮砚辞此番算是狠狠掐到了七寸。
甚至于,她悄摸迅速心算了一番究竟此前干过多少次。
数过第三次的时候她便就认了怂,只是面上很是严肃:“方才是舒意出言不逊,还请殿下莫要说笑了。”
罢了,她率先起身。
淮砚辞被她动作带着,目光也延展往上。
这一瞧,竟是瞧见了某人眼神的飘忽躲闪,本是无意笑着的眉眼便就一动。
她这是在逃避?
思及此前每每提及,她不是抵死不认的理直气壮便就是心虚揭过。
唯有这一次不同。
她竟开始了装模作样地自说自话。
唯有要说谎的时候,她才会同他这般正经客气。
所以——
晋舒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觉这人是能将什么都看穿了去。
“殿下难道不怕有人对潋儿不利?”她道,“这时候知州他们应该早就回去了。”
“不怕,”男人道,终于是轻轻松开她,“要钓鱼如何能心急?”
奇怪了,他们分明说的是潋儿的事,为何他说出来却叫她觉得说的是另一回事?
奈何晋舒意又实在寻不出什么不对来。
“那……”她不愿再看,只对着城门方向道,“那走吧。”
“好。”
这回男人倒是干脆极了,似是换了个人。
城内府衙蓝知州已经问过一轮,被带回来的一众人等全数先行收押在狱。
官府亦张贴了告示。
二人到了城门口时将好看见,那告示外头围了不少人,议论纷纷。
淮砚辞身量高,立在人后瞧了一眼。
“贴的什么?”
“叫潋儿的供认不讳,承认是她拐回女子给村民做媳妇儿,说是对迷路落单的女子下了,是以叫她们失了记忆,村民并不知晓,还以为是自己收留了可怜女子,”淮砚辞往下看了看,“一共三名女子,这告示挂出来,还在替她们寻亲。”
意料之中的内容,边上有没看全的百姓听着,气得哼:“简直歹毒至极!这等歹人就该立刻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