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被这一问,有些失措,尴尬一笑:“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这般场景,有些好奇。”
哦,好奇啊,好奇。
任徵没再继续问,不知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女儿的笑有些僵。
又半刻。
不是,她何时对旁人这般好奇过?
便就是府中的玥姨娘,都不见她关注过半分,这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
镇国侯忽然醒悟。
糟了!他这个女儿,可是个看颜的啊!
怪道连状元郎那般姿色都没能入得眼去,她这莫不是瞧上了昱王那张脸了吧!
这个萌芽打心中一起,顿时今日所有迹象任徵都给串上了。
他就说女儿自打看见昱王后就失神几次,甚至最后还愣愣盯着人眼珠一错不错,人喝酒她还跟着紧张,敢情是……他千算万算,却是没想到,淮砚辞那厮完美继承了先昱王与昱王妃的相貌,不说其他,光论皮相,确然无人能比。
这可真是——
天塌了啊。
思及此,任徵几乎是更加谨慎地挨近了些,他问:“舒意啊,今日我听陛下意思,是有意撮合你与
颜松年的,不过你是个有主意的,我总要问问你,后头才好回复陛下,不知你……”
晋舒意心思恍恍,闻言并没在意,几乎不假思索道:“我想,颜少师应也有自己的意思,不若先问过颜少师才是。”
那是有戏?任徵提了心,顿觉那颜松年简直是不二人选,赶紧又问:“那倘若是颜少师愿意,有心求娶呢?”
这话稀奇,怎么就已经跳到了这一步?
晋舒意终于正色瞧他,便宜爹爹一脸期待不似随口一问,顿时明白他是当了真。
心口紧跟着便慌了一次,似有不甘,又撕扯纠结,叫人心焦。
斟酌多时,她才终于开口:“侯爷,其实昱王方才有句话说得也对,来日方长,舒意刚刚回京,现下还不着急。”
“……”
任徵张张嘴,最后半个字也未能接上。
顷刻间,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墨宝
后半程,马车里二人各有心思,安静异常。
晋舒意是一脑子的浆糊,冲击之下无从抓起,干脆装聋作哑地直接闭眼假寐。
下车她只道乏了便就先回了恬院。
芳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已经憋了一路没敢开口,关起门来就着了急:“小姐,宫宴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事,她的神经有事,现下咋呼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