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舒意想着,晋家女子可不是这般做派。
她转身看住闭眼的人,指尖微动,终是动作。
对面寝衣被触上的瞬间,男人就睁眼看下。
四目相对。
晋舒意:“……”
淮砚辞不知她这又为哪般,只问:“冷?”
“不冷,有点热。”
他沉默,而后才道:“那我去拿床薄些的被子来。”
“淮砚辞,我不是要刻意防你。”
“你……”
“你总得允许女子害羞的吧?从小到大,我还没那般疯狂过,想想就……哎呀!”说不下去,她干脆就揪紧了他的衣襟。
上首,终是闻得染笑的声腔:“我明白了。”
“你当真明白?”
“嗯,真的明白,”淮砚辞拍拍她,“睡吧,乖。”
手指还在他身上的人儿安静了须臾。
而后,她却是仰头,灼灼目光看上。
“若是我说,我现在想不乖呢?”
“……”
王妃终于承认,你亦心悦于……
淮砚辞适时摁住她的腰,带得她扑下,气息便已相交。
“你在哄我?”怕他不高兴么?
“你说呢?”晋舒意不想回答,干脆就先吻上他下巴,“这叫哄么?”
自然不叫。
这叫——撩拨。
淮砚辞深以为然,所以,便也再没给她机会反悔。
第二日阳光大盛,晋舒意翻了个身,就这般滚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睁眼,是某人灿烂笑容。
“……”
她索性又转了回去,却还是轻易被捞过,大掌锁在她腰间,淮砚辞从背后环住她:“王妃是没睡醒?”
晋舒意想捂住耳朵。
“现在怎么乖了?”
“淮砚辞你别得寸进尺啊!”终于,她咬咬牙道。
直呼名姓的时候,这人总能跟一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似的。
淮砚辞忍俊不禁,就觉怀中人直接又要钻回被子里。
他伸手托住她下巴:“好好好,不逗你。还累不累?”
好像还是不想搭理他,但最后到底是妥协地闷声闷气传来一声:“我身子骨好着呢。”
傲娇起来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