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鲁夙云道:“冬天会不会太仓促了些啊?”
“不会。”答完,晋舒意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些,改口,“要不,你替我算算?”
鲁夙云摇摇头:“这个我还算不了。”
“为何?”
“太复杂,我目前只能算是与否,对与错,二选一。四个,太多了,我道行不够。”她说得振振有词,倒叫晋舒意哑然。
却是周绪晴接了一句:“而且任小姐你是当事人,你的意愿太强烈,会干扰推演。”
罢了她捅了捅鲁夙云:“对吧。”
后者嘻嘻笑出声来。
晋舒意直觉她俩说的不是好话,果然,下一刻鲁夙云凑头过来:“我掐指一算哪,任小姐这是——恨嫁!”
便是一旁安静的陶秋临都噗嗤笑出来。
真是,人活双十,还被这几个小姑娘给取笑了!
晋舒意抬手挨个拍了一巴掌:“不准胡说!”
她只是不想在侯府多待罢了,怎么就恨嫁了!
颜松年停住步子,落在前头人身后半步。
今日司天监算了四个日子出来递呈陛下,陛下直接着人分别送去了东宫和侯府。
原本二人一同出宫后是要分道扬镳的,却是听说侯府那边还没有消息,道是侯爷要听女儿的意见,只是这任小姐眼下还在少师府做客未归。
这人便就跟着他一同回来。
此时见淮砚辞看得专注,颜松年便道:“不若去书房先等等?”
“不必。”
说话间,那院中人已经看过来。
晋舒意正是对着院门而坐,原是被几个人搅得气急要打人,耍闹间却是见得外头将将过来的二人,手也就悬空没了着落。
陶秋临也瞧见,使了个眼色,另二人才一并放下拦在身前的胳膊回头。
虽是皆起了身子,但鲁夙云是何人,偏偏这会儿还捅了捅晋舒意:“昱王妃,你家王爷来接你了呢!”
晋舒意只想给她一脚。
奈何鲁夙云躲得可轻快,已经扯着周绪晴过去:“殿下,颜大人。”
淮砚辞颔首,目光却是落在脸色越发红了的人身上。
颜松年应声微笑。
周绪晴道:“我俩这就先回去了,告辞。”
鲁夙云还忍着笑呢,跟着一同行礼离开。
如此,晋舒意自是紧跟其后:“我也……”
“本王送你。”
“不,不用。”
陶秋临已经走到颜松年身侧,见状道:“二位若是不嫌弃,不如一同用了晚膳再走吧?”
晋舒意:“不必麻烦。”
淮砚辞:“不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