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气急,“我能一样么?!我就学个皮毛!她是徒弟,那是得拿来吃饭的家伙,哦,就这?!也不怕砸了春老板的招牌。”
茶童嘿嘿笑着也不答话,眼见着到了门口,直接就将人推了进去。
少爷前脚刚进去,后脚就听着锁门声:“喂!干嘛?!”
“春老板的规矩,这既是要学啊,那是学不出东西不准出来的,少爷,您自求多福吧?”
什么玩意儿?!
这是骗进门杀怎么的?!
“你开门!我不跑!开门!”
不料,外头没人应,里头却是突然袭来一道劲风。
晋书铖本能往边上躲去:“学学学!别打人!”
啪的一声,听着似是收鞭声。
等等,鞭子?
少爷缓缓放下挡着脸的袖子,好死不死,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啊!!!!!!!!!!!!”
晋舒意狐疑抬头,春老板也跟着望过去。
蓦地,她神色一闪,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就走。
“春姐姐!”
“放心,拜师礼已收,一定给你教会!”
春老板向来风风火火,晋舒意自是没多问,倒是回去的路上没了晋书铖的念念叨叨,越发觉得心口空洞洞的。
“停车。”
“小姐?”
“你先回去给外祖报个平安吧,就说书铖要留在春发楼几日。”
“小姐不回去?”
“我自己走一走,无妨。”
芜州的夜市一直是热闹的,卖馄饨的、面条汤包的大多是支了摊子出来。
便是烟火气的具象化。
芜州多水多桥,行过一座桥,还会有下一座。
人们常有在桥上喊着河上卖货的船家,后者便就泊在水边等着。
捣衣的蹲在水畔,偶尔还能帮忙勾一勾货。
晋舒意少有这般无所事事地走着,想了些什么,又不知道究竟想了什么。
晋舒意就这么站了许久,久到那水边的喧闹慢慢静下,船家栓了绳子离去。
天地,好似又空了下来。
她动了动手指,须臾,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水中还无声漾着细波,许是风动。
只是不待细察,胳膊便被人抓住,旋身的惊呼未及出声便压回了肚中。
男人背着月色,垂下的眸光漆黑叫她一窒。
晋舒意茫然低头,看向他握住自己收紧的手指。
“晋舒意。”
他却逼得她重新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他真的这么重要——”他说,却又似是无法为继,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