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阿姊?”少爷唤她。
晋舒意松开手:“也就是说,当时他们想往晋家安排的眼线等都被他摘除了?”
“差不多,他瞧着清清淡淡的,其实下手可狠了。”不然少爷也不会在他面前那么听话,“阿姊在想什么?”
“我在想——还好当时我给的钱不少,不然,还真的是欠他良多。”
见她并没有动手继续教训自己,晋书铖立刻满血复活。
他挨近了些:“那阿姊你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做什么?”
“我就想着,他既然能再次出现,还这么有能力,那你同他……”
“不可能的。”
少爷话都没问完,只见自家姐姐已经闭了眼睛,不欲再说的模样。
“为什么?”他问,“是他的身份配不上镇国侯府?”
总不能是镇国侯府的身份配不上吧。
“因为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好比她同水从简的开始,契约之期,分内之约,再好比镇国侯府的小姐同暗门统领,人前人后,众目睽睽,注定没有两全之法。
说完,她复又睁眼望向少爷:“再者说,我同他本就是合作者,做完一桩交易,为何还要将双方强行再捆绑起来?如若这般,往后如何继续做生意?”
她打的比方很是那么一回事,听来很有逻辑。
少爷认真听了,也听进去了。
于是,他又认真点了点头:“阿姊说得对,既然没有可能,倒也不必纠缠。”
水从简确实是很好,但好的不一定是适合的,阿姊这么好的女子,不必吊在一棵树上,更何况是一棵不能结果的树呢?
想了想,少爷找回了初心:“那——阿姊究竟考不考虑颜少师哇?”
“???????”
城门将开不久,任徵等人便入了京。
待到午后,又是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进了京。
阵势之大惹得百姓围观,茶楼也是议论纷纷。
“是昱王殿下奉命领的禁军去接颜少师回京呢。”
“我怎么看车队里还有女子?”
“哦,好像说是这次颜少师他们遭遇埋伏,被陶家的田庄收留,才躲过追捕等到了禁军,”有知情的已经嗑着瓜子开讲,“此番啊,是陶家大小姐去庄子上接前些日子病着的妹妹回京,刚巧碰上了,这不,就一起回来了。”
“那……那也就是说,颜少师失踪这些日子都是住在陶家?”
“啊?我怎么听说同颜少师一起失踪的是镇国侯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