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昱王府。”
擢考既是已经过去,那玉扇自然也该是要还了。
免得总觉得心里挂着个事情。
街市似乎永远都不缺人声,马车驶过,到处都热闹着,相对的两家饼铺更是对着吆喝,一声更比一声高,锣敲得响亮。
晋舒意揭了帘子瞧出去,只见两家门口都站着小厮招揽客人,街市本就是南来北往的人潮聚集的地方,加上学子们如今还在京中等放榜,这会儿阵仗一闹,可不是引得人多少瞧一眼。
马车一路过去,渐渐地将人声丢下。
眼看就要到昱王府,晋舒意忽得拍了拍车框:“换道!去铺子上!”
芳菲被这声一振:“小姐怎么了?”
“我想到办法了!!”晋舒意欣喜瞧她,“就算没有琼林先生,咱们也能造势!”
“啊?”
“吁——”玄枵勒马,回头,“王爷,前头是镇国侯府的马车,往昱王府去的。”
车内,男人掀眼。
寒崇动作快,他打了帘子凑出去远远望了一眼:“太师,那是舒意姐姐的马车!我认得的,她定是要还你玉扇。”
见人没说话,他才放下帘子正了身姿坐好,一本正经端庄复道:“所以,太师今日可打算见她?”
不等回答,外头玄枵声音又起:“王爷,殿下,他们调头又走了。”
“……”
沉默的师徒俩。
寒崇其实是很想见见晋舒意的,身边人就她还怪好玩的,还知道不少他不晓得的事情,原本还想着如果太师不见,他就加把劲帮她再劝劝身边这尊大佛,没想到他心里这小算盘还没打就结束了。
一时间,小太子眉头都抓了起来。
“太师,定是你先前吓到人,如今舒意姐姐不敢见你了。”
话是脱口而出的,人是下一刻僵住的。
果然,只听对面轻轻一哂:“是吗?”
寒崇霎时抿唇。
糟,怎么还真的说出来了——
“殿下,”淮砚辞好整以暇瞧着已经突然瘪下的小太子,“你是不是对你的舒意姐姐有什么误解?”
“太师何意?”小太子努力面不改色。
“自己胆子小,就练。”太师未答,声音却是悠悠闲闲传来,“以己度人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