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我,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他不可能再叫我接近他的,你便是再逼我,我也做不到。”
“不,这次,你做得到。”
陶夏知看着他,看着他笃定却阴森的眼。
“我……”
“放心,为兄如何会为难妹妹呢?”他说着,用另一只手去拣起茶盏与她,“喝茶。”
“……”陶夏知心凉半截,却只能伸手接过。
晋舒意这几日听说了淮砚辞亲力亲为的事,昨日甚至连累覃红特意往府里来了一趟。
覃红说是淮砚辞亲自过去订了喜饼,数量庞大,给的订金也委实厚重。
“我这怎么收啊?这是给你们大婚用的喜饼,你是东家,他是姑爷,陆芳斋若是收了这钱,这……”
“收了吧,就当附加聘礼了。”她道。
覃红第一次见还能这般加聘礼的,半天都没说出话。
原打算这也就过去,不想今日刚用了早膳就听得管家来传昱王殿下来接她出去。
待她出去,果见的一张喜笑颜开的脸。
此番,她被领到了街上。
自然是有不少落在身上的目光,这也是她羞于出门的原因。
淮砚辞却是不以为意,见她分神,干脆就周了几圈,将那些探过来的目光一一看了回去。
他是王爷,不笑的时候本就很有威压,更遑论是刻意而为。
一时间,周遭安静了不少。
“你不必如此,”她扯他一把,“他们也不是恶意,好奇罢了。”
“那我……再叫他们回来多瞧瞧咱?”
一句话,逗得她哭笑不得,索性也就
随他去了。
也罢,被多看几眼也不会掉肉,看就看吧,总不好不出门的。
她还要跟金玉楼开分铺呢,哪里有多生意不见人的。
思及此,她灵机一动,便道:“我想到了一个点子,等到金玉楼的第一家分铺落成时,许能成行。”
“什么?”
“这珠钗玉饰的,除却样式,还有寓意,”晋舒意说着指了指他腰上的赤玉坠子,“你看,好比这坠子,逢着七夕会成双成对地卖,自然是因为有人买账。那铺子里的其他饰品也是,虽说梅兰竹菊这些甚是高雅,但市井当中,大家最在意的其实还是风月之事,我们不若在设计的时候就往上靠一靠。”
怕是他不明白,晋舒意举例:“如果我们找人编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再搭配故事中人物的特别装饰、信物,以爱情、友情、亲情等名义等不定时推出不同系列的商品,这样,商品上就附加了更多的寓意,定是能掀起风潮。”
越说她越是觉得可行,兴奋起来:“我的话本赛没有白办,不说琼林先生以往的作品,便是如今京中正盛行的所有话本,我也能拿到合作的!”
淮砚辞觉得一提到做生意她总有新办法的。
整个人都发着光。
直到对方已然说完等着他回复,他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