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对吗?”
“……”
“我跟他不一样。”
“我只知道一心只为一人动,一生只为一人夫。”
“舒意,我喜欢你。”
“一直喜欢。”
说完这最后一句,原本任她欺压的人伸手。
压在脑后的掌心炙热,带的晋舒意往前,直直撞上他的唇。
不过一点,他便笑了,闷闷的笑自胸腔而起,震得她退步。
男人却已扣下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转为十指相扣。
漆眸深邃,一如唇上重新加深的吻。
许是心动
记忆若雨后春笋,毫无道理又以惊人的速度占满视野心头。
曾几何时,呼吸交错里,有人也这般在耳畔低喃。
“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别讨厌我,好不好?”
抵在胸膛的手骤然撑开,晋舒意瞪大眼,忽得清明。
怎……怎么可能?
那是她的酒后无理取闹。
“水从简,你喜欢我一下真的这么难吗!”
“我讨厌你!”
这一刻,前因后果终于完整。
彼时的她浑浑噩噩,只瞧得见眼前的脸,根本忘了矜持与理智。
可他呢?他是清醒的。
手指被突然收紧,像是对她分神的惩戒。
喘息间,她仓皇唤了一声:“淮砚辞……”
出声已是破碎,不敢见他,只赶紧低头,他的鼻尖蹭在她睫下。
“……嗯。”循着她的唇线,他仍在轻轻描摹,却在她急促的呼吸中终究蜿蜒往上,最后在她忽闪惊慌的眼上印下。
似是蝶翅震颤的长睫霎时止歇,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他轻轻拥住她。
晋舒意闭上眼,两人间却早已没了距离。
他的身上带着清冷的秋意,却又温暖极了。
这一夜无处安放又张牙舞爪的情绪直到此时才像是终于找见了一个出口,汩汩酸楚倾泄而去,她伸出手,第一次抱住他。
第二日是个大好的晴天,晋舒意起身的时候喉咙却是疼得厉害,张了张嘴,竟是发声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