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皇又道:“怎么可能……那……那当日京外剿杀他时,他可有看见大人模样?!”
似乎是提醒了斗篷人什么,他慢慢冷静了下来。
而后,他伸手去扶地上的人,后者受宠若惊,赶紧自己爬起来。
“不对,”斗篷人道,“当日京郊,他不是这般模样。”
“易容术?”他沉吟半晌得出这三个字,忽然开口,“你说得对,他没有看见我的模样,那便不作数。你,记住今日同你交待的,晋家暂时不要动,至于晋家那个眼睛,命他今夜子时过来见我。”
“明白,小的这就去通知晋铭!”
晋舒意今日虽是带着淮砚辞出来了,却并没想真的逛街。
她并没有什么购买的欲望,不过想着或许也只有这般边逛着边能问些安静坐着的时候问不出的东西来。
所以买完酒她便就开始打起腹稿,想着该从哪里切入能刨出些关于易容的具体。
只是上了街才发现,今日的街上很是不同。
不说其他,便是那边上的巧物摊子都多了不少,满满当当,热闹极了。
个个摊面上都摆着一对一对的物件,牌子上都写着类似“一生一世一双人”“愿为连理枝,便叫同心锁”之类的句子招揽顾客。
而逛街的人更是不同。
什么时候芜州城的有情人都商量好了要今日出来了?
一头雾水间,身侧人突然唤她。
心思一
跳,也几乎是瞬间晋舒意明白过来。
然则有人比她先一步发现,已然笑出声来:“今日乞巧,小姐邀我共度——其心昭昭啊。”
水从简就是昱王
说话的时候,男人的手中还握着摊面上一条双鱼吊坠。
晋舒意被噎得不轻,强硬道:“酒酿也买过了,该回家了。”
哪知她话音方落,老板从铺子后探出头来,大喜:“呦!是晋大小姐!”
等到瞧见捏着自家吊坠的人是谁,更是直接就站到了外头来:“小姐今日是带夫君出来逛街的?哦,公子手里这个坠子可不简单,那是正宗的南红玛瑙,小姐是懂行的,我这不会骗人!你看看。”
他亲自又引着人去看那双鱼坠子,兴冲冲讲解:“咱是小本经营,得这一对可是不容易,晋家商铺的玉料不少,可我这是难得的赤玉啊,可遇不可得,小姐一摸便知!”
热情得叫人实在推却不得,更何况,淮砚辞听完还当真仔细看了起来,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模样。
老板怎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开玩笑,晋家大小姐对这赘婿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以往可是没少给他买东西,多贵的玩意儿说买就买,眼都不带眨的,大有金屋藏娇富贵养着的意味。可惜后来好端端又休了夫,还似乎是认了亲爹,啧啧啧,芜州再没这般阔绰的主顾了。
没想到前些日子听说二人一同回来了,他本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