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年在红绿灯停下,转头看向方沅小声对口型说了一句,“长宁路。”
“什么?”方沅没听清江枫年的话,转头小声询问。
“你跟谁说话呢?”对面的许万家倒是警觉。
“啊……司机,今天我没开车,打车来的。”方沅赶紧捂住听筒,“应该快到了。”
江枫年转头盯着方沅,方沅不敢看江枫年的视线偷偷将脸转向窗外,车后排的狗汪汪叫了两声,嗓门洪亮。
“司机还带狗了?”对面的许万家疑惑地问了一嘴,“你不会拼车拼到狗了吧,我和你说我有一次打车,还真就拼到一条狗,那狗毛都快被我撸秃了,你赶紧多摸两把。”
“那个……家家,我马上到了,我们到了再聊。”方沅关了电话,有些心虚地看向江枫年。
“我长得像司机吗?”江枫年到了地址找停车位停车,视线没看想方沅,声音却清晰无比的传过来。
“不像,你哪能像司机呢。”方沅靠在车背上转头看江枫年,他像保险。
不过方沅自然不会说。
“给方小姐当了这么多次司机,我都考虑要不要出去接接私活了。”江枫年声音轻快,眼神有一丝笑意,“不过今天还算给我面子,没有坐在后排。”
江枫年说的是三年前他去高铁站接她的那次。
这男人还很会翻旧账。
“收了钱的才叫司机,上次你没收我的车费,不然我一会儿转给你,让你体验一次做司机的感觉。”
“那你要付两份钱。”江枫年将车停进车位,转头看着方沅,“和你一起拼车的狗也是你的。”
这两人在一起最舒服的状态就是被怼和回怼。
不过方沅总是说不过江枫年,这种时候她都会使出其他办法。
“你帮我一下,我安全带解不开了。”方沅的手在安全带卡扣那儿拉了拉,江枫年倒也是爱上钩,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整个身子凑到方沅身边低头看。
方沅的牙在一瞬间咬上了江枫年的耳垂,江枫年疼了一下,不过他没动。
“这次怎么不躲?”方沅松口,看向江枫年的耳朵,明晃晃一个牙印。
以前方沅咬江枫年的时候,他都能迅速反应过来反把方沅抱在怀里。
“今天不用躲。”
方沅下意识觉得他这时候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江枫年的下一句是:“昨晚打了狂犬疫苗。”
方沅抬手推了下江枫年,江枫年笑着帮方沅解开了安全带,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你咬人比奶糖还要疼。”
昨天江枫年一开始抱奶糖的时候被它咬了一下,流浪狗在一开始和人类接触的时候都有防备。
从他见到奶糖到把它带回家确实是花费了一些功夫。
“真这么疼?我以为你会躲。”方沅莫名有点自责,她抬手揉了揉江枫年的耳垂,很软,不过有些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