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这毒都已经消了,你要是觉得难为情,闭上眼睛,什麽也别看就好了。”
傅景琛还想说什麽,在陆依琳的一再催促下,内心挣扎着慢慢地动起了手。
那晚,灯光昏暗,他忘不了那滑腻的手感和灯光下莹莹泛着微光的肌肤。
指尖不小心碰到郁暖暖的腿,傅景琛只觉得浑身一僵,喉头一阵发紧。
该死的!
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赶紧甩开了那些不健康的念头,眼观鼻鼻观心地听凭调遣,眼睛根本不敢乱瞟。
“好了。”
陆依琳还是头一次见他这麽紧张,也决定不再为难他,脱下手套,主动帮郁暖暖把衣服都整理好了。
傅景琛闻言,不禁松了一口气,瞥见陆依琳揶揄的模样,难得的有丝不自在。
“她没事,也没有流産的迹象,就是脸上有些外伤,还有些中暑丶发热,我给她开点药,等她醒了,让她多喝点开水,休息几天就好了。”
“嗯。”
傅景琛应着,指了指床头。
“那旁边有衣服,你既然来了,就顺便帮她换一下,再擦下身体吧,我给你打盆水,床单我自己等下换。”
陆依琳刚脱下白大褂,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是要把我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啊。”
“我这现在也没什麽可用的人,你就先用着吧。”
闻言,傅景琛毫无愧疚地回头,“她睡得不好,你轻点,别把她吵醒了。”
陆依琳见他关了房门,又想起他刚刚那尴尬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他们一起长大,他何曾在乎过哪个女人睡得好还是不好过?
现在,他竟然主动开口让她下手轻点?
莫非真是遇上“克星”了?
陆依琳帮郁暖暖换了衣服,又擦了身体,出来时,已经快要虚脱。
临走时,傅景琛又道:“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说,尤其是他。”
陆依琳一怔,明白他口中的“他”是谁,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嗯。”
送走了陆依琳,外面天早就黑了,屋子里的人还没醒。
“不丶不要……”
床上的人儿不断呓语,傅景琛走过去才听清楚她在说什麽。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生疏的安慰道:“没事了,你不会有事的。”
可能是听到了他的话,郁暖暖的呓语变成低低的呜咽声,孤独又无助,像一根藤蔓一圈一圈紧紧缠住傅景琛的心。
他拧着眉,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郁闷,“有我在,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