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司修把他的手拨开:“不用交代,你跟她说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呢?”陈和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总能知道吧,我们认识几年了啊!”
“你说话啊!”陈和急疯了,攥着蒋司修衣领的手不自觉收紧,把他的衬衫抓出褶皱,“你是病了还?是怎么回?事,你说我总能帮你。”
两人无?声对峙了几秒,蒋司修再次把陈和抓自己的手扯下来。
就在陈和要再次提起时,他沉沉吐了口气,沉默地走到沙发?出坐下。
他捏了捏鼻骨,语声平静:“没什么事。”
“我去德国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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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找不到合适人选,研究所的项目一直搁置,没想到蒋司修会跟所里领导沟通,说自己愿意去。
项目审批流程,连通各种审批申报书一起下来,很快,定了年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蒋司修就去德国的联合研究所入职。
不过因?为是蒋司修自愿去的,为所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领导通知他时还?专门提醒过,说东西没收拾好的话可以晚几天过去,都?可以理解,不用太着急。
他过来入职时带他的老教授跟陈和一样?要被气死了。
晋升的名额给?他留了半年多,他说走就走,高风亮节要让给?别?人,六十多岁的老教授气得?在办公室给?他拍桌子。
他没让陈和把这件事详细地告诉家里,只?说要去欧洲几年,工作调动,不一定会呆在哪个国家。
温兰和蒋建河是在某天早上吃饭被通知这件事的,都?还?没来得?及再问第二?句,蒋司修就已?经告诉他们,工作调动的手续已?经全部?转好,买了后天下午的机票。
事情板上钉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元宵节第二?天的下午,蒋司修的日程表里飞往柏林的这天。
他提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温兰正坐在餐桌边挑豆子,闻声看他一眼手里的箱子,又是叹气又是皱眉:“怎么就带这点东西?”
“到那边买。”蒋司修道。
蒋建河从厨房出来,看到他,问了句:“你要在德国留几天?”
他跟两人说的是工作地点不定,先去德国,之后会在北欧的几个国家打转。
“三四天。”蒋司修随口扯。
近段时间他几乎把这些年的谎都?撒完了。
蒋建河搓了搓手,转了话题:“到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有空回?来看看。”
蒋司修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机,拎着行李箱已?经走到了门口。
四十分钟后,从家里到淮州机场。
飞机晚点了一个半小时,他坐在登机口等,反复低眼看手机,还?是没有决定要不要给?程轻黎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