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航沉默等待下文,刘婷婷却忍不住插话
“嗯?怎么可能没有报案人?”
黄所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我们第三警管区的宋警长——今天上午例行巡逻时,他现了这个现场。”
刘婷婷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你说‘没有报案人’,是咱们自己人撞见的案子。”
高航眼睛一亮
"是宋朗?他现在在哪儿?叫他过来。"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橄榄绿警服的高大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警长宋朗。
四十出头的宋朗身姿挺拔如松,肌肉线条分明,仿佛古希腊雕塑活了过来。
那副精悍的体格,一看就是常年运动的主儿。
他往那儿一站,整个人就像自带聚光灯,连房间都跟着亮堂起来。
高航笑着迎上前,两人重重地握了个手,指节相扣时出清脆的"咔"响。
"哟,宋大警长!"
高航咧嘴一笑,拳头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记
"这身板练得够结实的啊,可别哪天练太狠咔嚓一声折了!"
宋朗挑眉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高大队长,自己瘦得跟竹竿似的,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才该担心,别哪天被风刮跑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打趣着笑作一团,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仿佛这不是在命案现场,而是老友重逢的寻常日子。
原来,宋警长今早一上班就带着两名联防队员例行巡逻。
当他们转到这栋别墅时,现院门罕见地半开着——要知道这户人家的大门向来都是紧闭的。
三人在门口喊了几声没人应答,便推门而入。
一进客厅,赫然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肥胖男子倒在沙前,周围血迹斑斑。
宋警长上前探了探鼻息,现人早已断气,尸体都凉透了。
他们立即退出屋子,通过对讲机向派出所汇报了情况。
随后开始走访周边居民,但所有人都表示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更蹊跷的是,这栋别墅虽然常年大门紧闭,却没人知道主人是谁。
"刘队长,"田平安转向刘婷婷,"你不是住这个小区吗?也不清楚?"
刘婷婷摇头
"我住在前区,离这儿挺远。这小区多是空置别墅,邻里之间基本不认识。"
"物业也说不清楚,"宋警长接过话茬,"这别墅区情况特殊,很多业主登记信息都是假的。倒是有个退休的物业老员工透露,他见过崔建国几次偷偷进出这栋别墅。"
宋警长特意带老人来辨认尸体。
虽然死者面部损毁严重,但老人看到腿上的胎记后十分肯定
"绝对是崔建国!前几年在国营澡堂见过他,这胎记我记得特别清楚。"
高航从烟盒里弹出两支香烟,递给黄所长一支。
两人同时点燃,深吸一口后,青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交织盘旋。
高航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还有什么新线索?"
宋警长闻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右手熟练地探入警服内袋,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皮质记录本。
他一边翻找着,一边补充道
"差点忘了报告,我们掌握了一个重要信息——这栋别墅有个固定来打扫的钟点工。"
他翻开泛黄的纸页,指节敲了敲某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