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吞吞游到宋子津面前,下潜至水中,只露出一双眸子,小心打量男人沉睡的面容,温怜探出头,轻轻喊他夫君,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温怜犹豫片刻,伸手抚上他的侧脸,用心描摹他的面容,从眉骨到鼻梁,指尖从上至下,缓慢下移,凸起的鼻骨抵着她的手心,很硬。
温怜得了趣,见男人没有反应,她又抚上男人的唇角,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专心盯着男人的面容,没有察觉到水下向她靠近的手。
武陵春7夫人阴虚气郁,不易受孕
指骨顺着水流的波荡,抚上温怜的后腰。
温怜身体微僵,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可只迈了半步,方才浅睡的男人忽地撩开眼皮,没有征兆欺身而下,将她按压至水中。
热水严丝合缝地席卷身体,让她无法呼吸,方要惊呼,冰凉的唇贴了上来,堵住她的唇。
温怜挣扎地扑腾双腿,膝盖几次撞上男人的腹部,对方却依旧感觉不到疼一样,勾着她的腿弯,汲取她唇舌间的氧气。
几次反抗无用,温怜渐渐放弃挣扎,回抱住男人宽阔的肩膀,攀附他的脖颈,以此自救。
热水激烈起伏,划过指缝间的空隙,过了良久,温怜才靠在岸边,枕着手臂大口喘气。
没等她从方才那个吻中缓过神,身后的男人慢步靠近,将她拦腰抱起,抗在肩膀上,向白纱遮掩的里室走去。
青丝垂落,未置于地。
落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心也随之起起伏伏。
天不亮,温怜方小睡顷刻,身旁的人便下床穿衣,临走前,对方不顾温怜的抵触,按着她的肩膀,轻吻磋磨良久,才去上朝。
临近辰时,芸儿端着安胎药走进,掀开床帘,入目所见满床旖旎。
昨日还盛装出席宫宴的女人,此时蜷缩在锦被中,柔顺的长发垂在颈肩,露出纤白的脖颈,以及圆润的肩膀。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红的痕迹,可见昨夜痴狂。
芸儿双眸微暗,心上不可避免地升起几分妒意,余光划过手中的汤药时,心中的不满又尽数褪去,她轻唤夫人,试图唤温怜醒来。
躺在床上的女子一开始没有反应,在第三声夫人响起后,她才缓慢抬眸,撑着被子坐起身,接过芸儿递过来的汤碗,将汤药一饮而尽。
白日醒来后,温怜命人去找大夫请平安脉,顺便看看她调理得如何,有没有怀孕的征兆。
柳太医是从宫里请来的御医,医术高超,温怜很信任对方。
她坐在软榻上,眸光期待地看向柳太医,“怎样?有征兆吗?”
柳太医面色复杂,把完脉后,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拿起脉枕,沉思片刻,才俯身告罪,“小夫人,老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该讲。”
温怜见状,微蹙眉头,“柳太医请说,不必避讳。”
柳太医犹豫良久,斟酌着话,方要开口,恰巧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几人循声看去,宋子津身着官服,头带乌纱帽,手持笏板,走至屋内。
见到他的瞬间,温怜下意识站起身,向他走去,扯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