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之后,他本想折辱温怜,谁成想这人身子娇弱,却是个爱生气的,说不得骂不得,稍微语气态度重些,就要流泪使小性子,比一般稚童还要不讲理。
不能打,不能骂,宋子津又气不过,只能在床事上发泄怒气。
他早年从军,同军中士兵同吃同住,不曾见过几个女人。杀人见血容易兴奋,尽管如此,他也不曾染指献身的官妓俘虏,只因父亲曾教导他,作为统帅,理应严于律己,不得效仿纨绔子弟。
他过去不曾碰过女人,只想这人是自己的妻子,两人行房事本就天经地义,便没有压抑自己。
只一次,便让他念念不忘。
鱼水交欢,鸾凤和鸣。
宋子津过去只知带兵打仗,何时尝过这等滋味。
他起了兴致,倒是苦了温怜。
不分昼夜,想要就要,武人一个,哪有半分礼义廉耻。
近黄昏,温怜缓缓撩起眼皮,浑身酸麻胀痛,令人疲惫不堪。
她方一转身,就被人拦腰抱住。
温怜身体微僵,回身看去,却见宋子津埋首在她颈间,双眸紧闭,没有醒来的征兆。
想起白天的事情,她只记得,两人明明在吵架,这人见说不过她,就欺负她。
好不讲理……
思及此,温怜转过身,同男人面对面,盯着男人的面容,从深邃眉骨到削挺鼻梁,最后看到他的薄唇,她犹豫片刻后,轻轻凑上去,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唇角,也不管他醒没醒,认真叮嘱,“要专心听我讲话,夫君不讲道理,是坏毛病,要改。”
温怜说完,才心满意足地吻了一下男人的唇角,安抚似的,动作轻而缓。
她微微低头,在男人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心跳,沉沉睡去。
在她阖上眸子的瞬间,方才还沉睡的男人,低头吻上她的眉心,一路向下,最后噙住她的唇,缓慢研磨。
温怜扶着他的肩膀,躲他的唇,方挣扎片刻,就被箍住腰,动弹不得。
过了片刻,这人尝够了甜头,倒是欣欣然站起身,下床穿衣,独留温怜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
见她一脸怨气,宋子津走过去,扯住她的手,强迫她为自己穿衣。
温怜抿着唇,不情愿地伸手,扯着衣襟,在看到男人后背鲜红的指痕时,温怜忽然红了脸,扯上他的外衣,挡住他的后背。
宋子津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耳尖,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芸儿端着汤药走了进来,温怜接过汤药,不顾一旁男人审视的目光,将汤药一饮而尽,见他盯着自己的汤碗看,温怜轻声解释,“安胎的汤药,赵太医说,服用半年,即可调理身体……有助身孕,固体养胎。”
宋子津闻言,眼神平静,
没有半分波澜,似乎并不在意温怜能否怀孕,生下他的子嗣。
他不在意,温怜却小心地抚摸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