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月离开座位,去挨个查看每个人做的情况。
学校老师应该是经常带着孩子们做手工,孩子们上手很快,大多数都做得有模有样。
温舒月走到一半,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拽了拽。
回头一看,一个小女孩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她,张了张嘴,然后松开了手。
小女孩一边比着手势一边艰难地说道,“姐,我不会用剪刀。”
温舒月拿起剪刀教她,特别叮嘱她,“小心一点。”
巡视完一圈,温舒月准备回到座位上,准备再做一个样品。
却发现江时闻的位置空着。
摄影师扛着一台摄像机正对准某个方向,温舒月顺着望去,江时闻蹲在地上帮一个孩子做烟花。
只是手艺确实不怎么样,他捏着剪刀修剪扭扭棒上的绒毛,但力道和方向都没控制好,毛没修好,倒还剪到了扭扭棒中间的钢丝,整根都直接断掉了。
大概是这样的结果太突然,江时闻面上浮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茫然。
小孩子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先是一阵目瞪口呆,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往下一撇,像是要哭。
温舒月连忙拿了一些新的扭扭棒过去。
她朝江时闻伸手,“我来吧。”
江时闻没有迟疑,将剪刀放到了她的手上。
温舒月接过,重新带着小孩子做了一个永恒烟花。
小孩子的情绪变化得很快,当手里捏着做好的永恒烟花,刚才那点不愉快很快就烟消云散,两只眼睛开心地眯成了一条缝。
哄好了小朋友,两个人重新回到座位上。
江时闻从盒子里重新取出几根扭扭棒,低头摆弄了一阵,几根扭扭棒很快被摆弄得七扭八歪,不成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扔到一边。
然后,认真地看着一旁的温舒月如何动作。
温舒月今天特地把头发扎了起来,碎发都别在耳朵后面。没有任何浮夸的装饰,整张脸却依旧白净漂亮。
她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扭扭棒,目光很专注,小巧圆润的鼻翼随着呼吸而有韵律地轻轻翕动着。
察觉到他的目光,温舒月转头,看向他的眼神中微微带着疑惑。
被抓包的江时闻也丝毫不慌,“想学一下。”
温舒月缓缓点头,“好。”
她把扭扭棒放在中间,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给江时闻示范。
遇到复杂的地方还会仔细讲解,“这个地方需要把扭扭棒全部扭到一起,再用胶水粘上。你看,就像这样。”
示范结束之后,江时闻也拿着扭扭棒照猫画虎的做了一个。
前面还有模有样,到了一半之后就开始有些混乱,最后的成品也只是勉强能看。
原本做的样品是向日葵,虽然,做出来也能看出是向日葵。
但很明显,这是炸了毛的向日葵。
当事人对此浑然不觉,甚至还挺满意地评价道,“挺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