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温舒月没太关注校内活动,但校庆典礼阵仗弄得挺大的。
“我昨天还看他们公众号抽门票来着,说是有明星,但又不说是谁,搞得这么神秘。”
阮栩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觉得就是小明星,学校肯定故弄玄虚想要提高上座率,我才不上当呢。”
温舒月也觉得是。
之前京大也来过一些大咖,不过基本上都是电影路演,每次也都是大肆宣传,从不藏着掖着。
但这次弄得有点太神秘了,论坛上都在猜校庆的神秘主演嘉宾到底是谁,最后猜来猜去也没个答案,纷纷都怀疑是学校放的烟雾弹。
温舒月刚才问来的路上还顺便瞅了几眼叶子矜发给她的主持稿,上面也没说具体嘉宾是谁,只有大概的流程。
估计等到校庆当天才会给她一份新的主持稿,才能知道这位神秘嘉宾到底是谁。
“唉,别到最后是个糊咖,那会被庆大的嘲笑吧,”阮栩说,“我觉得,只有最后像江时闻,陈漾这种咖位的人来才对得起你京大学生被吊了这么久的胃口。”
—
校庆典礼当天,刚过了一场寒潮,气温再次降到了零下。
道路上坑坑洼洼的水坑都结成了冰,温舒月去礼堂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白色的羽绒服沾上了黑乎乎的湿泥,掌心被地面冰冷的碎石划伤。
无奈之下,她只得回宿舍换了身衣服,只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冲洗,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但到礼堂时还是有些迟了。
叶子矜在门口等着她,“舒月姐,你可算来了。”
“抱歉,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回去换了身衣服,我没迟到吧?”
一路疾跑,温舒月的气息并不均匀。
叶子矜一听见温舒月摔了,顿时也急了,“没事吧?”
“没事。”
温舒月摇摇头,“我先去换衣服。”
“好。”
礼堂的后台有专门的更衣室,今天现场的东西太多,各种演出道具摆在地上,还有些还没来得及换上的演出服挂在两侧衣架上。
温舒月尽量小心,却还是一个不注意差点带倒了一排衣架。她眼疾手快伸手去扶,衣架很重,恰好又压到了手掌上的伤口,她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手上的重量突然轻了,温舒月回头看了,江时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伸手帮她把衣架扶了起来。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的距离是很近的。
近到温舒月都怀疑江时闻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江时闻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
一时间所有都说得通了。
助演嘉宾为什么瞒得这样紧。
“谢谢。”
“不客气。”
江时闻神色倦怠,目光在温舒月的手掌心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温舒月问他,“你要去更衣室吗?”
“嗯。”
温舒月替他指了指嘉宾更衣室的方向,“在那边。”
江时闻说了声谢谢,侧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