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坷舂顿了两秒,嘴边扬起抹笑“嗯,希望你之后也能这么想。”
施语从沙发起身,拿了外套,去了庭院的藤椅坐。
如果不是因为俪奶奶在楼上,她是真的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待在一个空间。
手机里的消息未回复,她只是继续听着他的声音,眼底有一点酸涩,她闭上眼睛,好像他就在身旁。
恍惚间,回到小时候,母亲在10岁前的印象还停留着,那时候俪奶奶还在上海,没有搬去香港。
记忆的碎片里,有画室也有很多叔叔阿姨,母亲不在的时候,俪奶奶就会接她走,再是后来读书后,母亲早早重组家庭,联系颇少,她也就几年见一次,俪奶奶,但每一次的见面都像是暑假或寒假的盼头,她能收获短暂的温情。
还有北京那只叫三花的猫。
耳边有细微的响声和开门声,她从梦里醒来,耳机里不再是他在发言,取代的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chen女士许久才从室内出来,手里还拿着毯子。“腰部不要着凉。”
施语接过,取下一侧的耳机。“奶奶醒了吗?”
“刚才醒了一下,再睡会儿就能完全醒来。”
她点头,看到她手里的三明治,“我不饿。”她开口。
chen女士许久说道“最难割舍的是亲情,但是如果变质了,一切都会变得为难,变得难衡量。”
施语没开口,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在当下的场合发表任何评论。
到了下午14:00,
俪奶奶已经醒来,施语第一时间和chen女士上了二楼。
她在门边站了好久,直到俪奶奶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她才进去。
“小语,过来让奶奶看看你。”
施语在一侧坐下,强装镇定地给她看输液的液体,轻牵住她的手,比起一年多前,清瘦了许多。
“出落的更漂亮了,就是脸还是胖胖的好看。”她哑着嗓子打趣,未化妆的脸上满是疲倦和苍白。
施语只露出抹笑,感觉一开口眼底的酸涩就会暴露。
“挺好,埃蒂还能在你手里坚持了一年。”
施语许久开口,眼底有遮不住的红意。“那可不得撑住,我那么爱面子的人。”
俪奶奶闻声,嘴角漾着笑,只点头。
施语许久开口“对不起,我来的有点晚了。”她好几次电话里以为她是正常的感冒,其实并不是吧,她那个时候如果多留意,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陪俪奶奶。
“等你恢复了,你想去哪里拍照片啊,吃什么,玩什么,我都陪你。”她缓缓开口。
“好。”俪奶奶开口“还有,你把腰养好,我们去滑雪。”